第336 風波再起德拉科站在塞拉菲娜旁邊，手裡的魔杖垂下來。他看著哈利，嘴唇動了動，但什麼都沒說。
洛哈特清了清嗓子，試圖把注意力拉回來。“好了，好了，隻是一個意外。波特先生顯然對蛇類有某種……天賦。現在，我們繼續練習……”
沒有人聽他的。
這時下課鈴聲突然響起。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散開了，邊走邊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內容不難猜到。哈利站在空地中央，身邊的人越來越少。羅恩沒有走，赫敏也沒有走。塞拉菲娜看了他一眼，沒有走過去，但也沒有馬上離開。
德拉科拉了拉她的袖子。“走了。”
她轉身，跟著德拉科走出禮堂。
走廊裡的火把燒得很低，昏黃的光投下跳動的影子。德拉科走在她左邊，腳步很快。
“你不覺得奇怪嗎？”他突然問。
“什麼？”
“波特居然會說蛇佬腔。”
“嗯。”
“你就不覺得……”
“覺得什麼？”
德拉科停下來看著她，走廊裡沒有別人，隻有他們兩個的影子投在牆上，一高一矮。
“你覺得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嗎？”
塞拉菲娜看著他。德拉科的臉上沒有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灰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認真的詢問。
“你覺得呢？”她反問。
“我不知道。”德拉科說，“似乎自從我們入學開始，就十分的不平靜 而且，我還覺得這些不平靜全是圍繞著哈利……”
“巧合。”
“不知道。”
德拉科沉默了。他把手插進口袋裡，靠在牆壁上，看著搖曳的燭火。
“你說得對。”他終於開口，“但別人不會這麼想。”
“我知道。”
他們繼續往前走。轉過走廊拐角的時候，塞拉菲娜回頭看了一眼，大禮堂的門已經關上了。
洛麗絲夫人是在十一月第一個星期六被發現的。
那天晚上哈利從圖書館回宿舍，走廊裡很安靜，他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空間裡回蕩。轉過彎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白色的東西掛在火把支架上。走近了才看清，是費爾奇的貓，洛麗絲夫人。它的尾巴勾著支架，身體僵直，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尊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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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站在那裡，看著那隻貓。他伸出手，碰了碰它的身體。硬的，像石頭。腳下踩到了什麼，低頭看，是一攤水。水跡不大，在石闆地上反著光，從牆根一直延伸到貓的下方。
有人來了。費爾奇從走廊另一頭跑過來，嘴裡喊著“洛麗絲夫人，你去哪兒了”。他在拐角處停住了，看見了哈利，看見了貓。他的臉從焦急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一種扭曲的仇恨。
“你……”他的聲音在發抖，“你殺了我的貓。”
“我沒有。”哈利說，“我到的時候它已經這樣了。”
費爾奇沒有聽。他抱起那隻僵硬的貓，眼睛死死盯著哈利，像要把哈利整個人吞進去。
鄧布利多來了，麥格教授也來了。走廊裡陸陸續續來了好幾個教授，西弗勒斯站在人群後麵，黑袍幾乎和牆壁融為一體，但他的目光從費爾奇身上移到哈利身上，又從哈利身上移到那攤水上。
“跟我來，波特先生。”麥格教授的聲音很嚴肅。
哈利跟著她走了。經過西弗勒斯身邊的時候，他看了哈利一眼，那一眼裡沒有同情，沒有懷疑，隻有一種深沉又複雜的光。
第二天早上，整個學校都在議論這件事。
“你聽說了嗎？費爾奇的貓被石化了。”
“兇手是波特，費爾奇當場抓住他的。”
“我就說他不是什麼好人，蛇佬腔，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他會邪術。”
塞拉菲娜坐在斯萊特林長桌邊，手裡握著叉子，叉著一塊烤土豆，沒有吃。德拉科坐在對麵，壓低聲音。“你覺得是他乾的嗎？”
“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是。他沒那麼蠢，殺了貓還站在原地等費爾奇來抓。”
“那別人呢？”
“別人……”德拉科掃了一眼周圍，幾個斯萊特林的三年級男生正在交頭接耳，時不時往格蘭芬多長桌那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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