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鱗片，黃色的眼睛。她翻過去，下一頁是鳳凰。
德拉科沒有走，他坐在那裡，羽毛筆不轉了，擱在膝蓋上。
他看著壁爐裡的火，火映在他灰色的眼睛裡，亮亮的。
“塞拉菲娜。”
“嗯。”
“你開心嗎？”
她擡起頭看著他。
“為什麼這麼問？”
“你以前不太愛笑，但這學期你的笑容明顯增多了。我想知道你是因為什麼開心的。”
她看著他，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沒有調侃，沒有試探，隻有一種很認真的詢問。
“因為有人對我好。”她說。
“教父？”
“嗯……”塞拉菲娜想起西弗，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德拉科看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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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把羽毛筆放進墨水瓶裡。
“我回去寫作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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