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乖女孩她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
走廊裡很暗。火把燒得很低，隻有幾盞還亮著，在牆上投下跳動的影子。
她走過門廳，走下樓梯，走廊越來越安靜，她的腳步聲在兩麵牆之間來回彈，像有兩個人一起在走。地窖的走廊沒有燈，隻有門縫裡漏出來的光，昏黃的，溫熱的，像一隻手在黑暗裡朝她伸過來。
她準備敲門，但是門開了。
西弗勒斯站在門裡麵，穿著黑色的襯衫，襯得他的臉更加的蒼白。
“你今天晚了。”他說。
“德拉科拉著我說話。”
他側身讓她進去，她走進辦公室，在沙發上坐下來。沙發已經很軟了，坐墊被她坐出了一個凹坑。
西弗勒斯關上門，走回來，在她旁邊坐下。他沒有問她今天練不練，也沒有拿書，隻是坐在那裡，熟練的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指離她的肩膀隻有幾寸，然後慢慢的把塞拉菲娜攬在懷裡。
“你聽說了密室的事？”她問。
“嗯。”
“哈利一個人衝上去的。羅恩在旁邊被蛇怪的尾巴掃到了，肩膀脫臼。金妮一直在昏迷……福克斯啄瞎了蛇怪的眼睛，哈利用劍捅穿了它的上顎。”
西弗勒斯聽她說完，沉默了幾秒。
“你的情報倒是詳細。”
“德拉科告訴我的。”
“他消息很靈通。”
“馬爾福家的消息一直很靈通。”
他沒有接話，手指在塞拉菲娜的手上輕輕敲了一下。
“你擔心了。”她說。
“沒有。”
“你每次說謊的時候，手指會敲東西。”
西弗勒斯的手指停住了，兩人互相對視，壁爐裡的火跳了一下，爆出一顆火星，落在地毯上滅了。
“你在觀察我。”他說。
“你在否認事實。”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然後西弗勒斯伸出手，把她的腦袋按進懷裡。
動作很自然，沒有猶豫，像做過很多遍，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沉穩有力，每一下都敲在她耳朵上。
“我確實擔心了。”他說，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悶悶的。
“不是擔心波特，是擔心你，你如果去了，我攔不住攔你，我會擔心。”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可是我沒去。”
“我知道，乖女孩。”
他的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呼吸吹動她的頭髮。她的手搭在他膝蓋上，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慢慢畫著圈。
“西弗勒斯。”
“嗯。”
“德拉科最近對我的行蹤很是上心，也……很是麻煩。”
西弗勒斯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
“哪裡麻煩？”
“他不會問，但他會觀察。然後在他覺得有必要的時候，突然冒出來說一句讓我沒法反駁的話。”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兒。
“這一點像他父親。”他說。
“盧修斯也這樣？”
“盧修斯更隱晦，德拉科還年輕，盧修斯可以坐在你對麵喝一整個下午的茶，不問你任何問題，然後把你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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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的？”
“他對我摸摸搜搜過。”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聲不大，悶在他胸口，像一隻滿足的貓發出的呼嚕聲。
“你笑什麼？”他問。
“笑摸摸搜搜，這形容真……”
他的手在她腰側收緊了一點。她擡起頭，他的下巴蹭過她的額頭，有點紮，他沒刮乾淨的胡茬。她的手指搭在他下頜線上，蹭了蹭那片青色的胡茬。
“你沒刮鬍子。”
“忘了。”
“你前幾天可不會忘。”
“這幾天沒有人提醒我，某人的心思全在蛇怪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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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他，燭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柔和。眉心的豎紋，高挺的鼻樑，抿著的嘴唇。她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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