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
“格林德沃會不高興。”
“他高不高興是他的事，我想你是我的事。何況……到時候他估計沒時間找我的麻煩，甚至迫不及待的把我趕出去。”
“到時候，你可得收留我～”
西弗勒斯看著她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滿是看好戲的意味。
“好。”他說。
塞拉菲娜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一觸即離，雨水是涼的，他的嘴唇也是涼的。
塞拉菲娜退回去，看著他。他的表情沒有變，但他的眼睛不是那樣的。
德拉科在遠處看見了這一幕，把頭別過去，假裝在看另一邊。他在心裡數了一百個數，才轉回來。
塞拉菲娜已經站在他旁邊了。西弗勒斯走了，黑袍子在雨幕裡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了一個模糊的黑點，消失在城堡入口的陰影裡。
“咳……注意影響，孩子們都還小……”
“啊？”塞拉菲娜上下掃視著德拉科。
“公共場合，不要親來親去的。”
“那不是親，那是告別。”
德拉科看著她，表情複雜。
“有區別嗎？”
“有。”
德拉科不太理解這個邏輯，但他識趣的沒有追問。他拖著箱子上了火車，找了個空的包廂坐下來，把箱子塞進頭頂的行李架。塞拉菲娜坐在他對麵，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雨。
列車動了。城堡在雨裡慢慢變小，塔樓，城牆，黑湖，禁林，最後全融進了灰濛濛的霧氣裡。塞拉菲娜把臉貼在窗玻璃上。
德拉科坐在對麵，手裡翻著那本已經翻了一個學期的魔葯課本，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在想暑假的事。盧修斯說要帶他去法國談一筆生意，順便看看那邊的魔法學校。德拉科不太想去，但他沒有拒絕的餘地。馬爾福家的人沒有拒絕的餘地。
“塞拉菲娜。”
“嗯。”
“你說一個人要變成什麼樣，才算長大了？”
塞拉菲娜從窗戶上轉過頭，看著他。德拉科沒有看她，他低著頭，手指在課本的扉頁上畫圈。
“長大就是，你能為自己做的事負責，能夠隨心所欲。”
“就這些？”
“還不夠嗎？”
德拉科沉默了幾秒。
“我爸說，馬爾福家的人不需要為自己做的事負責，隻需要為家族的利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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