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沒憋好主意十一月的第一個周末，鄧布利多宣布了三強爭霸賽的消息。
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會在月底抵達。年齡限製十七歲。
這個消息在禮堂裡炸開了鍋，討論聲、歡呼聲、抱怨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了的麻辣燙。
德拉科叉起一塊牛排，咬了一口，嚼得很慢。
“你不想參加？”塞拉菲娜問。
“想有什麼用？又不夠年齡。”
“你很想去？”
德拉科把叉子放下，看著她。“你呢？你想去？”
塞拉菲娜沒有回答，她看著教師席上的西弗勒斯，他正在跟麥格教授說什麼，表情平靜，但右手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那是他緊張的時候才會做的小動作。
“我問你呢。”德拉科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不想。”
“騙人。”
“你怎麼知道？”
“因為看你的眼神沒憋好主意。”
塞拉菲娜看著他，他端起西瓜汁喝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半張臉。
布斯巴頓的學生在十一月的最後一個周五傍晚抵達。他們的馬車從天邊飛過來，由十二匹銀鬃飛馬拉著，落地的時候蹄子踏在城堡前的石闆地上，濺起一片火花。馬匹的鼻孔噴著白色的氣，鬃毛在風裡飄，像一麵麵銀色的旗子。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是從黑湖裡來的。一艘大船從水底升起，船頭像一條張著嘴的龍，嘴裡還有幾顆被水草纏住的牙齒。桅杆上掛著黑色的旗，旗子上綉著一隻雙頭鷹，鷹的眼睛是紅色的，在風裡一眨一眨的。
克魯姆從船上走下來的時候，德拉科的眉毛挑了一下。克魯姆是魁地奇明星，無數人的偶像，德拉科的床頭櫃裡還壓著一張他的簽名照。但他沒有上前，隻是站在原地，看著克魯姆走進城堡。他的表情很平靜，可是眼睛亮亮的，但他的手指在袍子口袋緊緊攥著甚至微微有些發抖。
晚宴比平時豐盛得多。
長桌上擺滿了烤南瓜、燉肉、烤土豆、黃油麵包，還有各種各樣叫不出名字的法國菜和東歐菜。學生們吃得滿嘴流油，連平時最矜持的潘西都多喝了兩碗湯。
晚宴結束後，鄧布利多宣布了報名規則。火焰杯被放在門廳中央，藍白色的火焰在杯口跳動，把周圍所有人的臉都照得像鬼。年齡線在火焰杯周圍畫了一圈，鄧布利多親自施的咒，金色的光在石闆上流動，像一條活著的蛇。十七歲以下的人進不去。
學生們排著隊把寫著自己名字的羊皮紙投進火焰杯，塞德裡克投了，赫敏沒有投，羅恩沒有投，哈利也沒有投。
德拉科站在人群外麵，看著火焰杯，一動不動。
“你不想試試？”塞拉菲娜問。
“你別誘惑我！我進不去。”他的聲音有點悶，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塞拉菲娜看著那道金色的年齡線，又看著火焰杯裡跳動的藍白色火焰，看了很久。德拉科不知道她在看什麼，她也不打算說。
那天晚上，塞拉菲娜回到地窖辦公室的時候，西弗勒斯正在看書，他坐在書桌後麵，麵前攤著一本厚厚的手稿，羽毛筆擱在墨水瓶上，筆尖上的墨已經幹了 他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你看起來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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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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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有心事的時候都會摸左手中指的指節。”
塞拉菲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的右手指腹正搭在左手中指的第二個關節上，那是她小時候在紐蒙迦德養成的習慣，格林德沃說她緊張的時候會這樣。
“我沒注意。”
“我知道你沒注意。所以才被我看出來了。”
她把手放下來，在他對麵坐下。兩個人的中間隔著一張書桌，桌上堆著還沒批完的論文，羊皮紙上的字密密麻麻的，有些墨水還沒幹透。壁爐裡的火在燒，綠色的火焰在跳，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疊在一起。
“西弗勒斯。”
“嗯？怎麼了？”
“今年的三強爭霸賽，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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