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進去了，騙過了火焰杯，讓它以為霍格沃茨有兩位勇士。這個人的魔力和造詣很深，至少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水平。”
他的義眼轉了一圈，在教師席上所有人的臉上掃了一遍。斯內普麵無表情，麥格皺著眉頭，弗立維張著嘴，斯普勞特攥著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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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看著火焰杯，火焰還在燒，藍白色的光把他的臉照得很亮。
“三強爭霸賽的規則不允許更改。火焰杯選出了四位勇士，我們就要接受四位勇士。”
他轉過身，看著所有學生。門廳裡站著幾百個人，幾百雙眼睛都在看他，但沒有一個人說話。
“霍格沃茨今年的勇士是塞德裡克·迪戈裡和塞拉菲娜·格林德沃。恭喜他們。”
掌聲稀稀拉拉地響起來。赫奇帕奇的人鼓了幾下就停了，斯萊特林的人猶豫了一下才開始拍。德拉科是斯萊特林裡第一個鼓掌的，他的掌聲不大，但在嗡嗡聲裡很清楚。潘西看了他一眼，也跟著一起。
塞拉菲娜站在火焰杯旁邊，看著那些人的臉。有人在疑惑，有人在憤怒，有人在幸災樂禍。她沒有找西弗勒斯，她知道他在看，但她沒有回頭。
晚宴結束後，塞拉菲娜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裡。房間不大，牆上掛著一幅掛毯，織著四位學院創始人的頭像。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眼睛是銀色的，在火光裡一閃一閃的，像是在看著她。
其他三位勇士已經在裡麵了。克魯姆坐在角落裡，翻著一本魁地奇雜誌，頭都沒擡。芙蓉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雨，雨打在玻璃上，把她的倒影切成一條一條的。塞德裡克坐在椅子上，看見她進來，站起來笑了一下。他的笑很好看，嘴角上揚的弧度剛剛好，不多不少。
“你好，我是塞德裡克。”
“我知道。”
“你是怎麼辦到的？我是說，越過年齡線。”
塞拉菲娜看著他好看的臉。“我沒有越過年齡線，有人把我的名字投進去了。”
塞德裡克眨了眨眼，沒有再問。
門開了，巴格曼和克勞奇走進來。巴格曼滿臉笑容，像是剛贏了錢。克勞奇表情嚴肅，眉頭擰在一起，嘴角往下垂著。
巴格曼說了一堆關於比賽規則的事，什麼“勇士要獨自完成任務”，什麼“不允許場外援助”，什麼“違反規則者將被取消資格”。他的聲音很大，很興奮，像是他自己要參加比賽似的。塞拉菲娜沒怎麼聽，她在想別的事。
誰把她的名字投進去的？火焰杯不會自己選人，必須有人把寫著她名字的羊皮紙投進去。那個人得有多強的魔力，才能騙過鄧布利多的年齡線和火焰杯的識別咒？穆迪說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水平，但穆迪自己就是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穆迪嗎？還是另有其人？
巴格曼還在說，塞拉菲娜的思緒已經飄遠了。
規則講完之後，四位勇士離開房間。塞拉菲娜走在最後麵，在門口被克勞奇叫住了。
“格林德沃小姐。”
她轉過身。
“你的名字是怎麼進去的？”
“抱歉，先生，我再說一遍，我不知道。”
克勞奇看著她，那雙眼睛像兩顆灰色的石頭，沒有溫度，沒有光。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他說，“你既然被選中了，就要參賽。違者……將失去魔力。”
他說完就走了，皮鞋踩在石闆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像一隻啄木鳥在啄樹。
塞拉菲娜站在走廊裡，火把的光在她臉上跳，蠟油從火把上滴下來，在地闆上留下一小灘一小灘的痕跡。克勞奇剛才說的話在腦子裡轉——違者將失去魔力。
她沒有魔力，或者說她的魔力來自煉金軀體，來自格林德沃的饋贈。如果比賽出了問題，如果她輸了，她失去的不是魔力，是命。
塞拉菲娜深吸一口氣，朝地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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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在辦公室裡等她。
壁爐裡的火燒得很旺，把整個房間烤得暖烘烘的。他站在窗邊，背對著門，袍子在火光裡一明一暗。他麵前的玻璃上倒映著他的臉，蒼白的，沒有表情的，但眉頭微微皺著，像在想什麼事。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沒有轉身。
“你知道了。”她說。
“整個城堡都知道了。”
“你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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