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縱容&失控西弗勒斯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從最頂層抽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那本冊子的書脊已經磨損了，邊角捲起來，紙張泛黃，像是被翻過很多次。他把冊子遞給她。
“這是什麼？”
“年齡線的漏洞分析。我年輕的時候研究的。那時候我也想跳過年齡線。”
塞拉菲娜接過那本冊子，翻開。扉頁上寫著“西弗勒斯·斯內普，六年級”，字跡很工整，但有些字母的尾巴拖得很長，像是寫的時候在想別的事。裡麵密密麻麻全是字，有些地方墨水已經褪色了，有些地方寫得很潦草，像是一邊想一邊記的。
“你那時候想參加？”
“想。後來沒去。”
“為什麼？”
西弗勒斯看著她。
“因為你告訴我，有些比賽不值得拿命去換，而且哪一年取消了。”
塞拉菲娜把冊子合上，抱在懷裡，她站起來，繞過書桌，站在他麵前，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她能看見他眼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我會回來的。”
她沒有等他回答，踮起腳尖，在他嘴角親了一下，他的嘴唇是涼的，帶著茶的味道。
晚宴後，學生們聚集在門廳裡等待火焰杯的結果。
門廳裡擠滿了人，布斯巴頓的學生穿著藍色的絲綢長袍，德姆斯特朗的學生穿著褐色的毛皮鬥篷。霍格沃茨的學生站在最前麵，格蘭芬多的紅色、斯萊特林的綠色、拉文克勞的藍色、赫奇帕奇的黃色，四種顏色混在一起，像一幅被水泡過的水彩畫。
皮皮鬼在頭頂上飛來飛去，不時往下麵扔水氣球，惹得一群人尖叫著躲開。費爾奇追著他跑了兩圈，累得扶著牆喘氣。
火焰杯的火焰從藍色變成了紅色，又從紅色變成了橙色。火光在所有人臉上跳動，把每個人的表情都照得一清二楚。有人在咽口水，有人在搓手，有人攥著旁邊人的袖子，指節泛白。
第一張羊皮紙從火焰杯裡飛出來。火焰變成了紅色，像一朵突然綻放的花。羊皮紙在空中飄了一下，鄧布利多伸手接住。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維克多爾·克魯姆。”
克魯姆走出人群，臉上沒有表情，他的步伐很穩健，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節奏上，像一隻正在靠近獵物的野獸。德姆斯特朗的歡呼聲最大，幾個高年級的學生站了起來，把手舉過頭頂鼓掌。
第二張羊皮紙飛出來。火焰又變成了紅色，這次更亮，像是在燃燒什麼東西。
“布斯巴頓的勇士是——芙蓉·德拉庫爾。”
芙蓉走出人群，銀色的頭髮在火光裡一閃一閃的。不愧她的名字，長了一張芙蓉麵。下巴微微擡著，像一隻驕傲的天鵝。布斯巴頓的學生們在鼓掌，但掌聲不大很少見的含蓄。
第三張羊皮紙飛出來。
鄧布利多接過羊皮紙，念道:“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塞德裡克·迪戈裡。”
赫奇帕奇的長桌爆發出一陣歡呼。有人吹口哨，有人敲桌子，有人把餐巾拋到空中 塞德裡克走過人群，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著不笑。他的耳朵紅紅的 ，但表情還算鎮定。
大家以為結束了。鄧布利多也以為結束了。但火焰杯沒有滅。它還在燒，火焰從橙色變成了藍色，又從藍色變成了橙色，像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所有人都在看，沒有人說話。
第四張羊皮紙飛出來。
鄧布利多伸手接住，手指捏著那張紙的邊緣，沒有立刻展開。他看著那張紙看了幾秒，目光從紙上移到火焰杯上，又從火焰杯移回紙上。門廳裡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細微劈啪聲。
“塞拉菲娜·格林德沃。”
塞拉菲娜瞳孔驟縮！不，不對，她還沒來得及投，她看向教師席，西弗勒斯不在。
不，不可能是西弗勒斯幫她的。塞拉菲娜隱隱覺得事情有些失控。
門廳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像炸開了鍋。
“她不夠年齡！”
“她怎麼進去的？”
“她是不是作弊了？”
“格林德沃家的人，果然！一個德行……”塞拉菲娜眼神掃過去說那話的人，是卡卡洛夫。
塞拉菲娜站在原地，手指攥著袍子邊，指甲陷進布料裡。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她身上，像針一樣紮著她的後背。
她挺直腰闆，高昂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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