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跳了兩下，啄了一口墨水瓶裡的墨水。格林德沃拆開信，先看了一眼署名——阿爾。
然後他看了信的內容，看得很慢，看到一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止不住的笑容蔓延上來。
信寫得很長，比格林德沃預想的要長得多。鄧布利多在信裡解釋了很多。關於火焰杯，關於混淆咒，關於穆迪的懷疑，關於他為什麼沒有阻止塞拉菲娜參賽，甚至是他給塞拉菲娜把名字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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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訴我，如果不參加，有人會死，我沒有問她是誰，也沒有問她是如何知道的。蓋勒特，你我都知道，有些人就是會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而塞拉菲娜本質上就是最特別的一個。”
“你在她身上放了太多東西，你的血，你的魔力，你那些鍊金術的遺產。她的靈魂是什麼樣的我不知道，她的記憶在哪裡我自己也找不到。但她選擇去救一個人，而你比誰都清楚，她是為了誰而來的，我知道這件事我做錯了，錯在我沒提前跟你商量，沒給塞拉菲娜說就把名字投進去了，甚至對火焰杯做了一些小小的……小小的改動。”
“對不起～蓋爾，對不起，等過幾天忙完了，我去紐蒙迦德給你帶蜂蜜公爵的新品：扭扭甘草糖，行嘛。”
格林德沃把信放在桌上，摘下眼鏡，用袍子角慢慢地擦。鏡片上有霧氣，不是眼鏡的霧氣，是眼睛裡的。
他想起很久以前，另一個夏天。他和阿爾站在戈德裡克山穀的穀倉裡，月光從破洞裡漏進來，落在他們中間。阿爾手裡拿著一件東西，銀色的，發著光。
“蓋勒特，如果我有一天做了錯事，你會阻止我嗎？”
“不會，我會陪你一起瘋狂。”
那是他們最後一次坦誠相待的對話。之後是爭吵，是決裂，是阿爾的妹妹死去，是他一心稱霸歐洲，是他被關在紐蒙迦德，是阿爾把自己關在霍格沃茨。
兩個人隔著整個歐洲，隔著幾十年的時光，隔著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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