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布萊克先生。”
雷古勒斯看著他。
“布萊克家的人大多死了，小天狼星被趕出去了。我家隻剩我一個人了。”
“你不是一個人。”克利切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又尖又細，但很堅定。“克利切在，克利切永遠在小少爺身邊。”
雷古勒斯低下頭，看著那個瘦小的、髒兮兮的、抱著他哭了很久的家養小精靈。
他伸出手，碰了碰克利切的耳朵，克利切的耳朵抖了一下。
“克利切。”
“小少爺。”
“謝謝你。”
克利切的眼淚又湧出來了，他用手背擦，擦不幹，用袖子擦，也擦不幹。
最後放棄了，讓它流。
那天傍晚，所有人都留在了霍格沃茨。
鄧布利多在校長室裡加了一張床，給雷古勒斯的，不是因為他沒有地方住，是因為他不想讓雷古勒斯一個人待著，一個在黑暗中沉睡了十幾年的人，醒來之後最怕的不是黑暗，是孤獨。
旁邊格林德沃的臉黑如鍋底。塞拉菲娜滿臉看好戲的神情。
西弗勒斯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暮色。
“你早就知道雷古勒斯還活著。”不是疑問，是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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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塞拉菲娜站在他旁邊，“當時雷古勒斯出事之後就隱隱約約有種預感。”
“所以你給了他那瓶葯。”
塞拉菲娜沒有回答，西弗勒斯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指。
她的手是涼的，他的手也是涼的，貼在一起的時候，像兩塊冰挨著。
格林德沃站在壁爐邊，背對著所有人。他看著壁爐裡的火，綠色的火焰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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