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委托之南

她看坑道深處，聲音和平時一樣——輕，平。但問完這句話之後，她針線活的手停了一下。針懸在指尖。

陸沉沒回答。他看著礦壁上結的寒氣，看著自己的右掌。印記在跳，跳得重。阿青不是代價，但他每次想起阿青的時候印記都會跳得重。

\"同門。最小的。\"他說。聲音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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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燼沒再問。她把針收了，站起來。劍上沒有血——她把血擦在礦壁上，青苔吸了血，變成暗紅。

\"走吧。\"

陸沉跟在她後麵。右肩縫了三針，右腿折了，每走一步兩處傷都在疼。但他的印記跳得不急了。他把阿青的名字說出來了，說給蘇燼聽了。說出來之後，右掌心輕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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