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兩個腳印。腳印是舊鞋印。印子壓得不深，但形狀還在，蘇父的腳比陳福的長一截。兩個腳印在石桌底下並排。並排的方向朝著牆。
牆上的紋路回應完之後，沒立刻消失。紋路停在原處，一個一個亮著。光從石桌的方向打過來，把紋路打在蘇燼臉上。她的臉一半亮，一半暗。
紋路完全展開的時候，石桌震動了一下。
震動從桌底傳來。悶。不重。像什麼東西在桌下鬆開了。桌腿和地麵之間蹭出一點細響。桌麵上的晶石跳了一下。光晃了一下。
晶石的藍白光照亮了石桌底部。
桌底刻著一行字。
字不是陳福的筆跡。也不是蘇父的筆跡。
是陸沉父親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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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蹲下去看。字刻得很深，不是用指甲刻的，是用鐵器。字的走勢他認不出。但他掌心印記跳了一下。跳完又跳一下。兩下之後，印記教他認出了筆跡。字刻的凹槽裡還有細鐵屑。陸沉用拇指摸了一下字跡的邊緣。鐵屑硬，硬到劃手。
夢裡夢到有人寫字。
寫字的人是他父親。
。了來出認他幫記印但，跡筆得認不他
。"\走他放，了到子兒我"\，著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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