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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懷孕的過程並不太平。虞玥前三個月孕吐很嚴重，吃什麼吐什麼，整個人瘦了一圈。戚言把工作全推給了副總，天天在家變著花樣親自給她做飯，但虞玥聞到油煙味就吐得更厲害。
“你就不能別做飯了？”虞玥趴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罵他。
“我不做飯你吃什麼？”
“叫外賣。”
“外賣不健康。”
“戚言！”
“好好好，叫外賣叫外賣。”他舉著鍋鏟投降，樣子又好笑又可憐。
四個月之後孕吐終於好轉，虞玥的肚子開始顯懷，戚言每天早晚雷打不動地給她的肚子抹妊娠油，抹完了還要趴在上麵說話。
“寶寶，我是爸爸。你媽今天又凶我了，你出來以後要替爸爸做主。”
虞玥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跟孩子說什麼呢？”
“說實話啊。”戚言一臉無辜。
黃媯隔三差五就跑來看她，每次都帶一堆東西，從孕婦裝到嬰兒用品，恨不得把整個母嬰店都搬過來。
“你買這麼多，用不完的。”虞玥看著堆成小山的包裹，頭疼。
“用不完就放著，萬一二胎呢？”黃媯理直氣壯。
“誰說要生二胎了？”
“你不用說，我預感到了。”黃媯摸著她圓滾滾的肚子，突然尖叫一聲，“動了！踢我了！”
虞玥笑著看她的反應，忽然覺得，幸福大概就是這個樣子——身邊的人都在，每個人都好好的。
預產期那天，虞玥被推進產房。
戚言在外麵等著，坐立不安，把走廊的地磚都快踱穿了。
黃媯坐在長椅上，本來也很緊張，但被戚言來回走的架勢搞得更緊張，“你能不能坐下？轉得我頭暈。”
“我坐不住。”
“你坐下！”
戚言終於坐下了，但腿還在抖。
產房的門開了一條縫，護士探出頭來，“生了，龍鳳胎，母子母女平安。”
戚言猛地站起來，眼前一黑，差點直接跪了。
他衝進產房的時候，虞玥躺在產床上，頭發全濕透了，臉色蒼白，但精神還不錯，旁邊的嬰兒床上躺著兩個小東西。
“你來看看。”她的聲音有點虛弱，但滿是笑意。
戚言走過去，看著那兩個皺巴巴，閉著眼睛的小家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大的那個是哥哥，皺著小眉頭，一臉嚴肅。小的是妹妹，嘴巴微微嘟著，像在夢裡吃奶。
“跟你一模一樣。”虞玥說，“哥哥板著臉，妹妹貪吃。”
戚言伸出手，用指腹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妹妹的小拳頭。
那隻小手居然攥住了他的手指。
戚言的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你哭什麼呀？”虞玥笑他。
“不知道。”戚言擦了一把臉，聲音沙啞，“就……就覺得……這輩子值了。”
兩年後。
虞家的小院子裡，太陽正好。
妹妹坐在草坪上，抱著一個比她腦袋還大的西瓜，吃得滿臉都是汁水，哥哥站在旁邊，小手背在身後，一臉嫌棄地看著她。
“你臟死了。”哥哥說，奶聲奶氣，但語氣跟他爸如出一轍。
“好七！”妹妹舉起一塊西瓜，糊了自己半邊臉，“鍋鍋七！”
“不吃。”哥哥往後退了一步，“你都弄我身上了。”
“嗚嗚鍋鍋壞——”
虞玥坐在廊下的椅子上，看著這一幕，笑得前仰後合。
戚言從屋裡走出來，端著兩杯咖啡，遞給她一杯，“你兒子又在嫌棄他妹妹了。”
“跟你一模一樣。”虞玥接過咖啡抿了一口，“你當年也是這麼嫌棄我的。”
“我什麼時候嫌棄過你？”
“你忘了？當時是誰一次又一次推開我，還說我什麼來著……”
戚言沉默了三秒，“有這事？”
“有。我記得清清楚楚。”
“那是我年輕氣盛。”戚言麵不改色，“現在不是還你了嗎？下半輩子，全是你的。”
虞玥笑著踹了他一腳。
院子的門被推開，黃媯人還沒進來聲音先進來了，“小寶貝們！乾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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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後跟著顧衍，顧衍懷裡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梳著兩個羊角辮，眼睛又圓又亮。
“圓圓來，去跟哥哥妹妹玩。”
小女孩從爸爸懷裡掙紮下來，邁著小短腿跑過去。
哥哥本來還在嫌棄妹妹，看見圓圓跑過來，愣了一下。
“祈安哥哥！”圓圓撲過去，一把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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