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秦淮茹的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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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近來的日子過得安靜平淡，每日早晚，他都陪著妹妹圓圓和英子一同往返學堂。
這年頭日子清苦、物資匱乏，可對身懷異能、心性沉穩的李陽來說，根本算不上壓力。
圓圓讀書刻苦，成績常年名列前茅；李陽更是次次穩拿班級第一，無人能及。英子同樣上進要強，學習從未鬆懈，名次始終穩在班級前十。
傍晚三人放學歸家，圓圓一進門就興衝衝嚷嚷：“哥哥！今天我來拉燈！”
“好，交給你。”
小丫頭踮腳拽開燈繩，屋內瞬間燈火通明，亮堂堂一片。圓圓開心拍手：“好亮呀！”
李陽溫柔叮囑：“別貪玩，快去寫作業，我做飯。”
“知道啦哥哥！”圓圓乖乖坐到桌前學習。
李陽穿越前，最饞的一口家常味道，就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麵條。今晚閒來無事，他便打算複刻這口念想。
他取出精細白麵，兌上清甜靈泉水和麵，軟硬恰到好處。揉麵、擀麵、切麵，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起鍋燒油，待油溫炙熱冒煙，撒上蔥花爆香，打入兩顆雞蛋翻炒出金黃油香，再添靈泉水入鍋。待湯水滾滾沸騰，下入細薄鮮麵。
適度的加點鹽。
片刻後麵條熟透，鮮香四溢。
“圓圓，開飯嘍！”
兄妹二人安穩享用晚餐，溫潤濃鬱的麵香順著門縫、窗縫絲絲縷縷飄出院落。
隔壁賈家屋裡，棒梗、小當聞到這勾人的香味，饞得直咽口水。
棒梗在李家屋門口來回徘徊，卻半步不敢踏入。
今時不同往日，賈張氏已經蹲監，再無人蠻不講理替他撐腰，傻柱也蹲監了，不會再慣著他。他心裡清清楚楚，自己根本打不過李陽，最終隻能滿心不甘、垂頭喪氣。
他回去便纏上秦懷茹，哭鬨著想吃麵條。
若是賈張氏在家裡的時候，隻要棒梗嘴饞，賈張氏必定逼著秦懷茹端著大海碗上門討要。那時秦懷茹被婆母蠻橫壓製，次次硬著頭皮求人，受儘鄰裡白眼，屈辱難言。
可如今賈張氏不在家了，沒人再逼迫她做這些丟人現眼的事。
更何況，當年賈家貪心作祟，害得李家家破人亡，隻留下一對孤兒兄妹苦苦度日。兩家仇怨早已紮根心底，她身為長輩，根本沒有臉麵去向小輩討要吃食，更清楚李陽絕不可能應允。
看著日漸消瘦的棒梗、臉頰凹陷脫形的小當，還有麵色蠟黃、頭發乾枯發黃的槐花，秦懷茹心裡酸楚無比。
全家四口人，全都沒有城市口糧定量，僅靠她每月二十七塊五的臨時工薪水死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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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易中海的暗中偏袒，沒了傻柱時常接濟，往後日子隻會越來越難。她心底第一次無比清醒地意識到：不能再這麼渾渾噩噩熬下去，她必須找個能依靠的人，為三個孩子搏一條出路。
思緒紛亂間，她不由得想起白天在食堂洗菜時的一幕。
後勤主任李懷德特意湊過來搭話，眼神輕浮異樣，後來還單獨把她叫進辦公室假意噓寒問暖、打探難處。遞水時刻意觸碰她的手，舉止越界輕薄，當時嚇得她心慌失措，倉皇逃離。
她私下也聽說，李懷德背景深厚、前途可觀。一邊是屈辱，一邊是一家人活下去的希望，秦懷茹心底第一次陷入了痛苦的猶豫與掙紮。
夜色漸深。
李陽陪圓圓吃完晚飯，收拾乾淨碗筷，又陪著妹妹翻看小人書。圓圓纏著他，讓他講了一段《西遊記》的故事。
不知不覺，時間將近夜裡十點。
李陽看天色已晚，連忙催促圓圓洗漱睡覺，免得耽誤第二天上學。
圓圓乖巧聽話，洗臉洗腳，乖乖躺床安睡。
夜深人靜，四合院徹底安靜下來。
李陽耳力遠超常人，這段時間每晚閒暇，他都會前往靈泉湖畔，依照修仙功法循序漸進打坐修煉，穩步提升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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