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右邊的林黛玉。
李文博憋不住了：“將軍！破虜營三千鐵騎等了五天了！再不出去，馬都要踢爛馬廄了！”
林黛玉沒接話。
但她握著槍杆的手指收緊了一分。槍纓在微微顫動。
白彥清收回目光，望向城南那片黑色的鐵牆。
“文載寅。”
“末將在。”
“高承平的玄甲軍，陣型有什麼特點？”
文載寅早就分析好了，張口就來：“標準的厚陣。前排重盾，二排長槍，三排弓弩。縱深十二列，左右兩翼騎兵掩護。”
“陣眼在哪？”
“中軍偏後。高承平的帥旗在第八列。”
白彥清點頭。
“這老頭穩得很，不冒進。”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然後轉過身。
麵對著城樓下的校場。
校場上，三千匹戰馬已經披掛整齊。
騎兵騎在馬上，鐵甲覆體，麵罩合攏，隻露出一雙雙眼睛。
每個人的手裡都攥著一柄精鐵馬槊，鋒刃在陰沉的天光下毫無反射，啞光的鋼色。
破虜營。
鎮北軍最鋒利的一把刀。
三千人等了五天。
等得手心發癢，等得馬匹嘶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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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彥清站在城樓上，俯視這三千重騎。
“傳令。”
他的聲音落下來。
“破虜營——”
李文博的呼吸停了。
林黛玉的槍尖微微上揚。
三千騎兵同時挺直了腰板。
“高家的底牌亮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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