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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仙人，是精細鹽、糖和調料，都是您上次帶來的，奴婢們按照您說的每次做飯少放精鹽。”
趙晨淵打開其中一罐，裡麵是白花花的精鹽，顆粒細膩均勻。
而身側的另一罐裡則是秦朝的粗鹽。
分別拿起來嘗了一下。
秦朝本地吃的粗鹽雜質多，又苦又澀。
他帶來的這些精鹽在現代超市幾塊錢一袋，而在這邊比黃金還金貴，更不必說平民百姓吃的那種都不能稱之為鹽的物質。
趙晨淵隨手將鹽撒回罐子裡。
回頭，再把細鹽的製作工藝整一個。
“鹽是要省著點用，但也沒必要摳摳搜搜的，該放就放。”
“諾。”
……
吃完放下碗筷，趙晨淵漫步走向秦王寢殿。
從別院到嬴政的寢殿，要穿過兩道宮門一條甬道。
以前沒怎麼關注，直到今日看見才知道，這裡原來是把守最嚴密的地方。
路上遇到的宮女太監看見他都遠遠地行禮，然後低頭快步走開。
趙晨淵已經習慣了這種待遇。
走到寢殿門口，遠遠看見嬴政漫步在殿外的廊道上，手裡甚至拿著一卷竹簡。
趙晨淵腳步頓了一下。
之前都是嬴政躺在榻上等他，今天居然站起來了。
趙高站在嬴政身後兩步遠的位置，手裡捧著幾卷竹簡，看見趙晨淵走過來，小聲在嬴政耳邊說了一句。
嬴政抬起頭，目光落在趙晨淵身上，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先生今日來得好早。”
走到近前，趙晨淵上下打量了嬴政一眼。
麵色比前兩天好多了，嘴唇也有了些血色。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陛下今天氣色不錯。”
“還是多虧先生的醫治。”
嬴政把竹簡遞給趙高，活動了一下手腕：
“寡人今日卯時便醒了，躺不住，身體也差不多了，就想著出來走走。”
趙晨淵點了點頭。
卯時，也就是早上五點左右。能在這個時辰自然醒，說明身體確實在恢複。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寢殿，趙高很識趣地退到殿外候著。
趙晨淵把醫療箱打開，開始準備透析器材。
嬴政在榻邊坐下，把袖子卷上去，很自然地伸出手臂。
這幾天的透析做下來，嬴政已經習慣了流程，甚至知道什麼時候該伸手什麼時候該握拳。
針頭紮進血管，暗紅色的血液順著管路流入透析機。
機器嗡嗡地響了起來。
趙晨淵調好參數，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嬴政靠在榻上，目光落在透析機上，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寡人今日看了一會兒竹簡，眼睛已經不似之前那般模糊了。”
趙晨淵正在檢查藥品清單，隨口應了一聲：
“毒素排出來了，神經係統在恢複，視力自然就好了。”
“神經係統。”
趙晨淵忽然一怔。
“啊，反正，就是一種人體的器官吧，回頭我會教給太醫的。”
“寡人之前看東西總是模糊，以為是老了。”
嬴政看著天花板，微微輕歎道，
“不是老，是中毒。”
趙晨淵把藥單折好收起來。
“重金屬損傷神經係統，神經係統中，視神經是最敏感的，所以最先出問題。等體內毒素清乾淨了，視力還能再恢複一些。”
嬴政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又問：
“寡人今日能批閱奏折了？”
趙晨淵想了想道：
“別太久。竹簡與墨色顏色不鮮明，你現在身體還在恢複期，用眼過度會頭疼。”
嬴政微微點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沒有再多說什麼。
殿內安靜下來，隻有機器的嗡鳴聲。
嬴政靠在榻上閉目養神，趙晨淵百無聊賴地翻著手機裡的資料。
沒信號，但已經存下來的東西還能看。
兩個多時辰過去，透析機發出提示音，趙晨淵站起來拔針、按壓、包紮，動作已經熟練到不用過腦子。
收拾好東西，他沒有急著走，而是從空間裡掏出一疊紙。
嬴政看見那疊紙，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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