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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欣和趙虎同時抬起頭來，兩人鄭重道。
“仙師，您說。”
趙辰淵掏出昨晚用炭條畫的那塊木板，翻過來後指著上頭歪歪扭扭的幾根線解釋道。
“根據昨天士兵的調查，和我的推算，河對岸那片廢墟後麵，有個小山穀。”
“山穀正麵朝向河彎，水大的時候會倒灌，但如若從穀口挖一條渠，把水引到山穀裡頭走個幾年。待淤泥沉澱下來之後，這裡就會變成一片良田。\"
他把木板的另一麵也翻過來，繼續指著上麵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條接著分析道。
“同時，那渠挖得夠深夠寬，黃河水到了拐口，一部分水分流進山穀，主河道的水勢就緩下來了，轉彎處的急流就不會再年年衝垮兩岸。村民口中的河神發怒，也就再也不會出現。”
趙虎蹲在地上，盯著那塊木板看了半天，猶猶豫豫道。
“所以，仙師的意思就是要在河對岸動土？”
“對。”
司馬欣也好奇的追問道。
“挖條渠？”
“對。”
趙虎撓了撓頭，有一副感覺仙師大題小作的樣子。
司馬欣看了看木板，又瞅了一眼河對岸，在兩個方向來回搖晃不定。
“仙師，對岸那個山穀，末將昨晚也確實去看過，穀口也確實緊挨著河邊。如果從穀口往河的方向挖，距離不遠，地勢也順，動起工的話想來應該也不算太難。”
接著，他又說道。
“但末將有一個問題。那些村民昨天說，河對岸那個巫婆的祭台就在穀口前麵。”
司馬欣抬起頭，看向趙辰淵的眼神帶著一絲詢問的意思。
“末將夜裡觀察過，祭台的位置正好堵在穀口正中央。要挖渠，必須經過祭台。這……”
趙虎聞言，不等趙辰淵開口，就又接上了話反問司馬欣道。
“那祭台不過是幾塊石頭壘起來的，搬開不就行了？”
司馬欣搖了搖頭。
“對咱們來說是幾塊石頭，但對村裡人來說，那是河神的祭台。巫婆雖然死了，可那河神或許還在。”
趙晨淵沉默了幾秒，把木板收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先不管這些。你們先去對岸，看看地形，把開挖的位置定下來。祭台的事，等真挖到那兒了再說。”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你們帶人過去的時候，別讓人看見。最好就趁著現在，天還沒亮透，也就是村民都在睡覺的時候。”
趙虎站起來，拍掉膝上的泥土，拍著胸脯咧嘴一笑道。
“末將辦事，仙師放心。”
司馬欣也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
兩人點了二十個精兵，又從輜重車上取了鎬和鍬，用昨天從村民那裡借來的小船偷偷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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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岸的霧氣還沒散儘。
趙虎走在前麵，司馬欣跟在後麵，二十個士兵扛著工具，腳步壓得很輕。
穿過廢墟，前麵豁然開朗。
穀口確實像趙晨淵說的那樣，不大，但地勢低窪，兩側是緩緩的山坡。
穀口正前方，一座石台孤零零地立在那裡。
自祭台往身後看去，果然是自上而下相望。
“這位置，確實卡得寸步難行。”
趙虎站在穀口，往河裡看了一眼，暗自搖頭感歎道。
一旁，司馬欣繞到祭台後麵轉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拍了拍手上的灰。
“這石頭壘得不算結實，推倒不難，關鍵是看仙師想要怎麼處理。”
趙虎大手一揮，便讓眾將士開始斜向下往山穀眾開挖。
“管他呢，先動工，等真要到處理祭台了再說。”
司馬欣瞅了一眼身後的大台子，又看了一眼麵前的眾將士，搖了搖頭便也跟上隊伍。
……
乾了大半個時辰，一個四五丈長、半人多深的渠溝已經初具雛形。
“再加把勁，照這個速度，午後就能挖到祭台根下。”
趙虎聲音剛落下，河岸邊便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呼喊聲。
“住手！都住手！你們在乾什麼！”
趙虎轉過身，猛然看見河岸的荒村入口處湧出一大群人。
村長被人攙扶著走在最前麵，臉上又急又怕，跌跌撞撞地朝著河岸方向跑過來。
村長臉上更滿是恐慌。
“那可是河神的東西！你們不能動！”
身後跟著的村民們也跟著喊起來。
“快停下！河神會發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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