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洗澡
聽見貓狗，書文難得產生點興趣，“你家除了卷溫，還養了125隻貓狗？”，數量如此多，她上次怎麼沒瞧見。
“嗯，不在家裡，在救助機構。我六年前開了一個救助機構，目前已經收養33隻貓、91條狗。”
“還有一條呢？”，話一出口，書文立刻想馬上收回。
她幾乎能猜到張揚要說什麼。
張揚對著鏡頭咧開嘴笑，虎牙若隱若現。
“汪。”，不出書文所料，他衝聽筒學了聲狗叫，隨後點開手機免提，故意軟下聲線，“還有我這隻傷痕累累的黑皮小狗。”
“……”，書文無語凝噎，“你惡不惡心？”
張揚不置可否，笑容燦爛，“書文主人，我要準備去脫毛，要是想看，你就把電話掛斷。”
他等了好一陣，既聽不見書文回應，也沒見通話中斷，想來她已經把手機放下離開。
他不急不惱，自顧自對著聽筒說：“等我剃完毛，能不能帶你去看這一百多隻貓狗？”
“……”，屏幕對麵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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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隻是你大學裡的學姐，當初差點被保安趕走，見你一直擔心，我才收養進救助機構…想知道它現在多胖嗎？因為脾氣大，已經成機構裡的霸王，每天躺在樓梯口睡覺，工作人員路過還得給它喂小零食。”
“……”
張揚知道自己在自言自語，可通話備注上的‘老婆’二字，讓他舍不得掛斷電話。
他無奈輕笑，又絮絮叨叨提起救助機構裡的神奇動物，直到十幾分鐘過去，仍不願結束這場單向對話。
“你太嘮叨了。”，書文的聲音突然從聽筒傳來，張揚不由微愣。
原本以為她早已離開，沒想到居然還正聽他說話。
“不想剃毛你就直說，一直用小貓小狗當什麼借口。”
“我現在回房，書文，等我兩分鐘。”，張揚笑著放下手機，明明杵著拐杖瘸著腿，飛奔的速度卻絲毫不亞於擔心跟在身後的男傭。
秦書文從屏幕裡盯住他歪歪扭扭十分滑稽的身影，忍不住嘲笑輕哼，隨後掛斷電話。
[剃完來士其地下停車場接我]
她發完短信，關閉手機，坐上車輛前往士其集團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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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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