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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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駛出山，往北京城開。
李無為靠在座椅上，腦子裡還在回味剛才見老首長的場景。那種誤闖天家的感覺壓得他喘不過氣，到現在還沒完全緩過來。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哥，我剛才見到你父親，腦海裡想起了一首音樂。”
福哥正看著窗外，聞言轉過頭來。“什麼音樂？”
“誤闖天家。”
福哥眉頭微皺。“是什麼？”
李無為想了想，輕輕哼了幾句:“誤闖天家 勸餘放下手中砂，張口欲唱聲卻啞 粉麵披衣叫個假。”
旋律古老，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莊重和蒼涼，哼完之後他說：“這是一首古曲，講的是凡人離開九門，誤入天宮的感覺。敬畏、渺小、不敢抬頭。”
福哥看了他一眼。“你腦子想的什麼。”
感慨道“你父親住的那個地方，後世有人叫它‘天宮’，甚至還有24諸天，都是凡人仰望的地方。”李無為低聲說。
福哥沒有接話。車裡安靜了一會兒。李無為猶豫再三，還是把憋了一路的話說了出來：“哥，你騙得我好慘。”
福哥轉過頭。“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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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擔心受怕的，就怕你出事。”李無為的聲音有點發緊，“在朝鮮的時候，天天怕你被炸死、被狙死、被特務暗殺，結果你就在身邊。
福哥沉默了幾秒。“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李無為沒再說什麼，但心裡的疙瘩還在。他想起惡魔之眼——在首長屋裡簽到得到的那個能力，一直沒來得及細看。意識沉入空間，在係統界麵裡找到了“惡魔之眼”的說明。然後他睜開眼，將視線轉向身邊的福哥，在心裡默念了一聲：開啟。
一行文字浮現在福哥頭頂：
“楊永福，劉秘書（化名），真名：周雄鷹。漢族。陣營：友方。敵意值：0。潛力值：S。附注：身份敏感，請宿主謹慎。”
果然。
李無為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秒，慢慢收回了視線。
還是覺得不真實。他靠在座椅上，從空間裡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的，但甜得有點苦。
“謝謝老弟了。”福哥忽然開口，聲音很低，“哥哥這條命，是你救的。但那次事件，不是一個人的事，是幾個龐大的勢力做的。我們還拿他沒辦法。
我的那個保鏢，陳保國，被威脅，泄露我的行程和位置，引來大空襲。過後家裡被人滅了口，他也被人殺了，死在了漢城。他們真的把我當成朱標了，想再來一次。”
李無為攥緊了拳頭。他想起曆史上朱標的死——一病不起，兒子也死了，皇權旁落。史書上寫的是風寒，但民間一直有傳言，說是被人下毒。
“所以你把陳保國的死壓下去了？”李無為問。
“壓下去了。但我不能讓他白死。”福哥的聲音平靜，但底下壓著東西，“陳保國的死，我記著。那些人，我也記著，隻要我不死。”
從懷裡拿出三枚完好的玉佩，遞了過去:“所以，我們得活著，好好的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車子進了城，路燈變得密集起來。李無為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慢慢把惡魔之眼關了。
“哥，我有個想法。”他說。
“說。”
“我隻負責物資，也可以負責敵特清理。你隻要下發任務就行。”
李無為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想要誰死，給個名字，或者給個目標，甚至給個範圍。
不過我這個人懶，不喜歡處理具體事情。別讓我盯梢、別讓我查案，給個名字就行。”
福哥轉過頭看著他，眼神複雜。“你這是要當刺客？”
“不是刺客。”李無為說，“是最後的手段。那些藏在暗處的人，你抓不到、審不了、殺不得的時候，給我個名字。剩下的事，我來辦，不管任何人，不管國內還是國外。”
福哥沉默了很久。車子拐進南鑼鼓巷，路燈的光透過車窗，在兩人臉上明滅不定。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福哥的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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