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莞莞類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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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仁的是他爸。”
宋瓷生硬地糾正。
不過洪豆妮說的也沒錯，從已經發生的事情來看的話，狗東西的品格確實有問題。
這便是從前宋瓷肆意苛待他、隨意磋磨他，還心安理得讓他俯身服務自己的緣由。
畢竟他乾的那些事兒，實在是令人不齒。
可現在他已經被自己教導好了呀，又乖巧聽話又會照顧人。
“他現在很好。”宋瓷平淡地說。
“切。”洪豆妮發出一聲輕笑，“越漂亮的男人越會騙人。說不定是假的，是他裝出來給你看的。”
洪豆妮又自言自語地說了幾句話，電話另一頭久久沒再傳來聲音。
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氣呼呼地說：“臭女人，竟然掛我電話。”
半晌後，她又感概：“這世界，真是個巨大的莞莞類卿啊。”
別墅裡，宋瓷沉默地坐在琴房裡麵，手指放在琴鍵上。
她坐的位置，和趙漁昨晚坐的位置一模一樣。
玉手輕揚，女人也彈起了那首《致愛麗絲》
宋瓷已經很久很久沒彈鋼琴了。
剛開始的時候琴聲極為生澀，可當宋瓷腦海裡幻想著那個男孩的身影，身處同一位置的兩個人，似乎跨越時間重合在一起，她的動作也慢慢變得流暢起來。
《致愛麗絲》是由貝多芬創作的一首曲子，據說是寫給他心愛的女子。可惜貝多芬終其一生，都未能得到回應。
這首曲子有著溫柔到極點的旋律。
隻用幾個簡單的回旋音，一遍一遍地繞，像是在反複念一個人的名字。
主題旋律是A小調，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卻又在中段轉到明朗的C大調，像是回憶裡某個溫暖的午後——明知抓不住，卻不舍得忘。
宋瓷閉上眼睛感受，通過音樂，感受那時候趙漁的情緒，感受那時候趙漁的想法。
他真的好像這首曲子啊......溫柔，憂傷，讓人舍不得忘記。
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有他的陪伴，自己的生活才變得不那麼孤獨。
或許洪豆妮說對了，某些東西確實是假的。
但有問題的地方，並非趙漁的品格，而是......他那堪稱“黑曆史”的經曆！
宋瓷猛地睜開眼睛，他這樣的人，真的會做那種事麼？真的會做麼？
她拿起手機，給自己的秘書打去電話。
“你幫我深入調查一下，趙漁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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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深夜。
趙漁借宋博士的浴室洗了個澡，才回到自己租的房子。
他回到屋子裡，才有空給手機開機。
為了保證給金豬媽媽的服務質量，他的手機是一直關機的。
剛開機，便有一堆消息不斷彈出。
房東的微信消息已經攢了十幾條，從“在嗎”到“什麼時候搬”再到“再不交租就換鎖”，語氣一句比一句不耐煩。
他掃了一眼，沒點進去，把手機翻了個麵扣在床上。
“算了，明天再回吧。”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可是總得過下去，不是麼？】
躺在床上，趙漁倒頭就睡。
這房子隔音差得離譜，牆壁薄得像一層紙。
第二天早上他被隔壁的早間新聞吵醒。
“今日熱點——女明星一年墮掉十八胎，究竟是醫學奇跡還是道德淪喪——”
“薄市長新官上任三把火，老城區改造方案引發市民熱議——”
“雀村拆遷事宜被指存在黑幕，紀委已介入調查——”
還有樓下兩口子的吵架聲，女人尖著嗓子喊：“不是說好了你送女兒去上學嗎？！我上班要遲到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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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漁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放空腦袋，任由這些聲音從左耳朵進去，再從右耳朵慢慢流出來。
他儘量讓自己不被別人的事情，影響自己的生活。
趙漁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去廚房給自己煮了個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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