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這……這就賣出去一千兩？”
“別急。”
陸長安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這還隻是個開始。”
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早，長安商行還沒開門，門口就排起了長隊。
全是各家府邸派來的管事和侍女。
“聽說了嗎？盧國公夫人得了個寶貝，叫香水，灑一下香三天！”
“何止啊！我家夫人昨天去盧國公府串門，回來眼睛都紅了，連夜就派我來了！”
“快開門啊！我家夫人說了，那什麼‘國色’，不管多少錢，先來二十瓶！”
門一開，人群蜂擁而入。
錢大福帶著夥計們，感覺自己不是在賣東西，而是在被搶劫。
“沒了！‘國色’今天就備了三十瓶，全沒了！”
“‘空穀’也隻剩最後十幾瓶了！”
“別擠了別擠了！要‘踏雪’的這邊排隊！”
整個長安商行，徹底變成了一個瘋狂的戰場。
那些平日裡端莊矜持的貴婦人們，此刻為了一個小小的香水瓶子，眼睛都紅了。
一天的喧囂過後，商行打烊。
錢大福癱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賬本，嘴唇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侯爺……侯……爺……”
“說個數。”
陸長安正在後院清點剩下的原料，頭也沒回。
“五……五萬三千兩……”
錢大福的聲音帶著哭腔。
“咱們一天……賣了五萬三千兩……”
饒是陸長安有心理準備，也被這個數字驚了一下。
他還是低估了大唐貴婦們的消費能力和攀比心理。
香皂是生活必需品，薄利多銷。
香水，則是純粹的奢侈品，是身份和品味的象徵，利潤高得嚇人。
“侯爺……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錢大福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不是夢。”
陸長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習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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