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香水問世，貴婦瘋搶王府門前那場大戲，第二天就成了整個長安城茶館裡的頭牌話本。
忠勇侯府的小侯爺，帶著混世魔王程咬金，堵著太原王府的大門，指著禮部侍郎的鼻子，揭了當年戰場舊事，罵他忘恩負義，還當眾索要三百兩的買命錢。
這事兒太新鮮了。
比之前陸長安在曲江文會上作詩，在東市門口鍛刀還要勁爆。
一個是文壇揚名，一個是技壓全場，都還在大家能理解的範疇內。
可這次不一樣，這是直接把臉皮撕下來，扔在地上踩。
還是踩的五姓七望之一，太原王氏的臉。
長安城裡的風向徹底變了。
以前提起陸長安，是“那個廢物小侯爺”，後來是“那個好像轉了性的陸長安”，現在，人們提起他，語氣裡都帶著點莫名的敬畏。
“那小子，是真敢啊！”
“連王家都敢這麼硬剛，背後沒點東西，誰信？”
而作為風暴中心的陸長安，卻像是沒事人一樣。
他把後續的口水仗全權委託給了程咬金。
老程對這活兒樂此不疲，每天上朝前、下朝後，逮著機會就跟王通“敘舊”，一口一個“老王”，一口一個“當年你差點尿褲子”，搞得王通看見程咬金就繞道走。
陸長安自己，則一頭紮進了長安商行後院的工坊裡。
“侯爺，您確定這玩意兒能賣錢？”
錢大福捏著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玻璃瓶，湊在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濃鬱的香氣直衝天靈蓋，差點把他送走。
“好香！就是……有點太香了。”
陸長安正指揮著工匠們調整蒸餾設備的火候。
他從錢大福手裡拿過那個小瓶子，拔開軟木塞，對著空氣輕輕一灑。
無數細微的水霧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弧線，一股淡雅而悠長的梅香瞬間瀰漫開來。
“這叫香水。”
陸長安解釋道。
“不是讓你直接對著鼻子猛吸的。”
“你把它灑一點在衣領上，或者袖口，走動之間，香氣若有若無，那才叫意境。”
錢大福半懂不懂地點了點頭，但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
他是個生意人，他不懂什麼意境，但他懂女人。
大唐的貴婦們，為了讓自己身上香一點，又是熏香，又是佩戴香囊，工序複雜不說，味道還容易串。
侯爺這“香水”，就一個小瓶子，需要的時候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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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簡直是搶錢啊！
陸長安早就盤算好了。
香皂打開了中下層市場，讓長安商行站穩了腳跟。
但要論真正的暴利，還得是收割頂層那批人。
他利用自己超前的化學知識，改進了古代的蒸餾技術，用糧食高度蒸餾提純出酒精，再配合水蒸氣蒸餾法，從花卉中提取精油。
兩者按比例調配，就成了後世爛大街，但在此刻卻足以顛覆時代的奢侈品——香水。
他準備了三款。
第一款，梅香，取名“踏雪”，清冷孤傲，原料相對易得，定價五百文一小瓶。
第二款，蘭香，取名“空穀”，幽靜典雅，定價三兩銀子。
第三款，牡丹香，取名“國色”，雍容華貴，用了幾十種名貴花卉複合調製，香氣層次極其豐富，定價十兩銀子一瓶，而且限量。
“老錢，去，把我讓你準備的那些夫人的名單拿來。”
“是！”
錢大福一溜煙跑了。
很快，一份名單遞到了陸長安手上。
排在第一個的，就是盧國公夫人，裴氏。
“就從她開始。”
陸長安笑了。
要想讓一款女性產品火起來，找一個頂級KOL（關鍵意見領袖）做推廣，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而程咬金的老婆裴氏，在長安城的貴婦圈裡，就是當之無愧的大姐大。
……
半個時辰後，長安商行的待客雅間裡。
裴氏捏著那個名為“國色”的琉璃瓶，翻來覆去地看。
“就這麼個小玩意兒，值十兩銀子？”
她嘴上說著，眼裡卻滿是好奇。
陸長安親自給她演示，將香水噴灑在一方絲帕上，遞了過去。
裴氏接過來，先是聞了聞，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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