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這叫市場調研，懂嗎？錢大福最近很糾結。
一方麵，他很高興。
自從侯爺讓他派人南下採購花卉，並且在城外開闢自己的種植園後，那種被人卡著脖子的危機感，就消失了。
雖然香水暫時停產，但新產品“麵膜”的研發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他試過樣品，雖然不知道那糊糊到底是什麼，但用完之後，感覺自己這張老臉都嫩了三分。
錢大福有預感，這玩意兒一上市，絕對又是另一個爆款。
商行的未來，一片光明。
可另一方麵，他又很心疼。
因為侯爺花錢，實在是太嚇人了。
南下採購的隊伍，直接帶走了五萬兩銀子的銀票。
在城外買地建莊園，又是三萬兩砸了出去。
這還沒完。
今天一大早，侯爺又給他下了一個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的命令。
“侯爺，您……您讓我把商行裡所有能派出去的夥計，都派出去？”
錢大福看著坐在他對麵的陸長安，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是去賣東西，也不是去採買，就是去……去街上閑逛？”
“不是閑逛。”
陸長安糾正他。
“是去收集情報。”
他把一張紙推到錢大福麵前。
“把我們之前登記過的，所有買過香皂的客人的住址，都分發下去。讓夥計們去他們住的坊市裡轉悠，跟街坊鄰居聊天，跟坊門口的守衛套近乎，跟小孩子買糖吃。”
錢大福看著紙上密密麻麻的條目，更暈了。
“侯爺，這……這有什麼用啊？”
“用處大了。”
陸長安耐心地解釋道。
“我要知道，這次參加駙馬選拔的，除了我，王成業，崔浩然之外，還有哪些人？他們都是誰家的公子？平時有什麼喜好？跟誰走得近？最近在幹什麼？”
“特別是王成業和崔浩然，我要知道他們每天見了什麼人，去了什麼地方，甚至吃了什麼菜！”
錢大福倒吸一口涼氣。
侯爺這是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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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
“這……這能查到嗎？”
“能。”
陸長安篤定地說道。
“別小看那些街坊鄰居，家長裡短之間，什麼秘密都藏不住。也別小看那些守衛和下人，一點小錢，就能讓他們把主子賣個底朝天。”
“我們香皂的客戶，遍布長安城各個階層，這就是我們最大的情報網。這叫……嗯，市場調研，懂嗎？”
錢大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打聽別人隱私叫市場調研，但侯爺的話，聽著總覺得很有道理。
“還有。”
陸長安又補充道。
“派人去長安城所有的大書鋪，別買書，就盯著。看看最近哪幾本書賣得最好，都是什麼人在買。”
“啊？”
錢大福徹底跟不上陸長安的思路了。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執行命令。”
陸長安沒有過多解釋。
他要為即將到來的文試做準備。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孔穎達會出難題，這是肯定的。
但他出題，總得有個範圍。
通過觀察最近長安城裡士子們的購書風向，或許能窺探到一二。
至於調查王成業和崔浩然，則是為了找到他們的軟肋，為後續的計劃做準備。
“是！老奴這就去辦！”
錢大福雖然滿腹疑慮，但還是立刻領命而去。
侯爺做事，神神叨叨，但從來沒出過錯。
聽他的，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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