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註疏》，鄭玄注本。
孫伏伽。
孔穎達。
這幾條線索在陸長安的腦海裡一碰撞，一個清晰的陷阱輪廓，浮現了出來。
“我明白了。”
陸長安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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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文試，要考的不是經義，不是策論。
而是鄭玄對《禮記》的註解。
那玩意兒，偏僻、冷門、艱澀無比，大部分讀書人根本不會去仔細研究。
王成業提前知道了考題範圍，這幾天正在孫伏伽那裡瘋狂補課。
等到考場上，孔穎達把題目一出，所有人都得傻眼，隻有王成業一個人能對答如流。
到時候，一個“才高八鬥，博聞強記”的名聲，就穩了。
好算計！
真是好一招釜底抽薪！
“侯爺，那我們……”
錢大福也品出點味兒來了，頓時急了。
現在離考試就剩七八天了，就算知道考題，這麼一本大部頭，也來不及學啊！
“不急。”
陸長安卻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
“既然知道了他們的路數，那事情就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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