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戰力狂飆四成！三萬鐵騎又如何？行軍第五天。
陸長安幾乎沒怎麼睡過覺。
白天趕路，晚上就蹲在軍匠的帳篷裡，手把手教那幫鐵匠怎麼按標準尺寸鍛打馬蹄鐵。
軍中的鐵匠祖祖輩輩打的都是刀槍劍戟，冷不丁讓他們打這種U形鐵片，一個個滿臉困惑。
“陸參謀，這彎兒得彎到什麼程度？”
“按模具來，我給你們做了木頭樣闆，尺寸不能差超過半指寬。”
“那釘孔呢？打幾個？”
“八個，對稱分佈，釘子用的是特製方釘，一會兒我畫圖給你們。”
陸長安蹲在火爐邊，一邊說一邊拿炭筆在木闆上勾畫，那個認真勁兒，跟他在長安商行算賬的時候一模一樣。
林三端著一碗水走過來：“公子，您兩天沒合眼了，歇一會兒吧。”
“歇什麼歇。”陸長安灌了一口水，“後天輜重車隊就到了，到時候得大批量生產，流程不跑通就來不及了。”
七天後。
先鋒營的三千匹戰馬，全部完成了改裝。
新式馬蹄鐵，高橋馬鞍，雙邊馬鐙，三件套齊活。
李君羨拉著馬在營地裡轉了三圈，低頭看了看自己坐騎的蹄子，又摸了摸身下那個讓他屁股舒服了十倍的新馬鞍，臉上的表情從狐疑變成了好奇。
“中不中用，得跑一趟才知道。”
“那就跑。”陸長安指了指營地北麵的那片開闊地，“十裡地，來回跑一趟，計時。”
李君羨點了三百騎，分成兩隊。
一隊用了新裝備，一隊還是老裝備。
“出發！”
兩隊騎兵同時沖了出去。
馬蹄轟鳴，捲起漫天塵煙。
程咬金和尉遲恭站在高坡上，眯著眼看。
一刻鐘後，第一隊騎兵率先返回。
新裝備那隊。
又過了小半刻，第二隊才陸續跑回來，有幾匹馬明顯在瘸，蹄子被碎石磨出了血。
李君羨翻身下馬，疾步跑到程咬金麵前，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興奮。
“國公！同樣的路段，新裝備那隊快了將近四成！四成！”
“而且那隊跑完了蹄子一點事兒沒有，舊裝備這邊三匹馬蹄子開裂，得休養好幾天！”
程咬金咂了咂嘴：“就快了四成？”
“四成還不夠？”李君羨急了，“國公您想想，戰場上我們要是比突厥騎兵快四成，那意味著什麼？追擊的時候他們跑不掉，撤退的時候我們追得上！”
尉遲恭從懷裡掏出那天陸長安給他的那塊馬蹄鐵，低頭看了看，又擡頭看了看那些精神抖擻的戰馬。
他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李君羨還沒完。
他跑回去，騎上裝了新馬鞍和雙邊馬鐙的戰馬，從箭囊裡抽出三支箭，在全速賓士中連射三箭。
三箭全中百步外的草靶，而且他的身體在馬上穩如泰山，上半身幾乎沒有晃動。
“你們看到了嗎？”李君羨激動得嗓子都劈了，“以前在馬上射箭，得夾緊馬腹用腿控馬，射出去十箭能中三箭就不錯了，現在有了這個馬鐙和馬鞍，我踩著鐙子騰出雙手，十箭能中七八箭！”
他跳下馬，跑到陸長安麵前，眼睛都在放光。
“陸參謀，這玩意兒就是突厥殯葬大套餐！有了這東西，咱們能甩突厥騎兵兩條街都不止！”
程咬金聽到殯葬大套餐四個字，噗地一聲笑出來。
“這詞兒誰教你的？”
“房相說的。”李君羨嘿嘿一笑。
程咬金轉頭看向陸長安，眼神複雜得很。
“小子，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
陸長安拍了拍手上的灰，笑了一下。
“裝了很多，而且這隻是開胃菜。”
“什麼意思？還有更厲害的？”
“後麵再說，眼下先把剩下的馬全改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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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張了張嘴，最後隻憋出一句。
“你小子要是個女的，老夫非得把你娶回家不可。”
“程伯伯，您這話我可以當沒聽到。”
“你最好當沒聽到。”
營帳裡，陸長安正給鐵匠們安排下一批改裝的優先順序。
帳簾一掀，一名斥候滿頭大汗沖了進來，單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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