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算盤打錯了!
太子輸了,你們養在東宮的那些政治投資,也跟著一起砸在了這漢白玉台階上!”
陸長安的聲音像刮骨的鋼刀。
“今天這滿地的血,不是太子一個人流的,是你們這些自作聰明的人,親手割開了大唐的經脈!”
整個廣場上鴉雀無聲。
隻有風吹過宮簷的嗚咽聲。
蕭瑀趴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石闆,徹底失去了反駁的力氣。
他知道,世家在這次儲位之爭中押下的重注,不僅血本無歸,還將麵臨李世民無情的清洗。
李世民雙手背在身後,靜靜地看著陸長安完成這場宣判。
他欣賞這個年輕人的手段,不留餘地,一擊必殺。
“傳旨。”
李世民的聲音重新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百官的耳朵豎了起來。
“戶部尚書蕭瑀,治下不嚴,罰俸三年,閉門思過一月。
戶部侍郎崔遠,交由大理寺審問暗渠一案。
凡賬本上涉及之官員,即刻革職查辦,家產抄沒,充入國庫!”
李世民沒有大開殺戒,而是精準地斬斷了世家的幾條重要觸角,把錢糧權重新收回皇權手中。
“至於廢太子……”
李世民停頓了一下。
李承乾在地上發出一聲困獸般的悲鳴。
“押往右領軍衛大牢。沒有朕的旨意,一隻蒼蠅也不準飛進去。”
李世民甩動大氅,轉身走回太極殿。
文武百官在雪地裡叩頭謝恩。
陸長安站在台階上,看著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世家官員相互攙扶著爬起來,臉上帶著驚恐與灰敗。
他偏過頭,視線掃過武將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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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依然是那副微合雙目的樣子,程咬金在咧嘴笑。
而兵部尚書侯君集的位子,今天是空的。
聽說,這位大將軍昨夜突發風寒,未能參加早朝。
陸長安把手按在刀柄上。
風寒。
真是一個好借口。
這盤棋下到這裡,世家折斷了爪牙,太子進了大牢。
可那個在暗處牽線搭橋、提供兵器甲胄的軍方大老虎,還沒露出真正的底牌。
朝會散去,人群像潮水般退去。
陸長安走下台階。
太監總管王德小跑著跟上來,手裡捧著一個明黃色的綢緞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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