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字跡消隱，舊檔藏無名

上，混進積年的塵土裡。

啞巴太監轉回頭時，看到的隻有陸長安站在架闆前，左手捏著一小片燒焦的紙角，琉璃燈安靜靜擱在原處。

庫門被從外麵撞開了第一道栓。

火光湧進來，映在陸長安半張臉上。

他把那片殘角收入袖中，擡頭看向門口。

裴統領的刀已經出鞘，擋在庫門外。

而門縫裡擠進來的第一張臉，穿的是京兆府的官服，腰牌卻是武選司的製式。

趙奉年的人。

陸長安垂下左手。

腕上的白布條已經幹了，汗漬結成一層薄殼，底下壓著方才指尖殘留的葯泥——和那一整頁字跡的觸感記憶。

“侯君集舊部”四個字在腦子裡反覆翻滾。

貞觀四年，侯君集還沒有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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