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和Ann買衣服，陪鰲拜喝酒中午吃飯的時候，王小開很大方地買了一堆果切。
當然，是為了感謝兩個星期以來公司同事對自己的投喂。
還有一個原因——隔壁水果超市正好打折。
原價十五一盒的，現在十塊。買五送一。他算了算，公司十來個人，買十盒送兩盒，正好夠。
完美。
他把兩大袋果切拎進小會議室，往桌上一放。
“自己拿啊。”
同事們圍過來。
一幫人嘰嘰喳喳的，像一群鳥。
王小開靠在牆邊，看著她們搶，心裡挺美。
他特意讓老闆把水果裝得差不多——這盒有蘋果，西瓜、哈密瓜、火龍果，那盒也是。省得價格有高低，那幫娘們兒再產生攀比。
那樣的話，不如不送。
很快，桌上就剩兩盒了。
Ann還沒拿。
她正端著飯盒，坐在角落裡吃飯。
王小開沖她揚了揚下巴：“Ann，你的。”
Ann擡頭看了一眼，點點頭，沒動。
她還在吃。
王小開也不管她，自己拿了一盒，打開，用叉子插西瓜。
他們公司中午沒食堂，大家都是自己帶飯，或者點外賣，或者下樓吃。就在小會議室裡吃——這兒有空調，有桌子，有沙發，比工位舒服。
王小開是因為自己桌子太亂了，懶得收拾。
而那些妹子們，有的是怕弄髒自己的桌子，有的是自己桌子上東西太多——比如美導部的Lucy和Ann，她們桌上全是試用裝的化妝品，瓶瓶罐罐堆成山，根本沒地方放飯盒。
所以小會議室就成了他們的“食堂”。
這會兒，Lucy正對著鏡子補妝，Cici在刷手機，Nancy在翻一本雜誌，Sherry在跟May聊什麼八卦。
王小開專心吃他的果切。
椅子腿蹭地闆的聲音。
他扭頭一看，Ann端著她的果切盒，用屁股推著自己的椅子，一點一點往這邊蹭。
蹭到他旁邊，停下來。
“笨笨。”
“嗯？”
Ann用叉子叉了一塊哈密瓜，放進嘴裡，嚼著。
“今天晚上那個鰲拜來琴島視察，你去不去？”
王小開愣了一下。
“咋了？也和你說了？”
Ann點點頭。
“剛才托馬斯也和我說了，讓我也去。”
王小開睜大了眼。
“那可是夜總會哎，”他看著Ann，語氣裡帶著點不可思議，“不適合你去吧？那老頭去是找妹子的。”
Ann哼了一聲。
“裡麵也有模子啊。”
“啊？”
“我去找模子。”她又插了一塊哈密瓜。
王小開愣了三秒。
模子。
男的。
夜總會裡那種男的。
他腦子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還有這種操作？
“不是，”他壓低聲音，“那老頭——鰲拜——他雖然好色，但他隻對那種場合的妹子色，不敢對自己公司的女員工色。你去是——”
“活躍氣氛唄。”Ann接過去，“我知道。”
她又嚼了一口哈密瓜。
“還有一個原因。”
“啥？”
Ann把嘴裡的咽下去，看著他。
“我英語好。”
王小開沒說話。
他想起公司裡的傳聞：有一次Ann和一個老外吵架，硬是把那個老外給罵哭了。
戰鬥力很強悍。
“所以，”Ann把叉子放下，往前湊了湊，“你說——”
“嗯？”
“我找模子的話，”她眼睛眯起來，上下打量著王小開，“你在不在那兒兼職？”
王小開沒反應過來。
“我找你也行啊，”Ann認真地說，“還能便宜點。”
王小開盯著她。
她也盯著王小開。
會議室裡其他人還在嘰嘰喳喳，沒人注意這邊。
三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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