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你到了找門口老李頭說找我就行。”他跟陳軍握了握手，力氣不小，“以後山裡有什麼好貨儘管來找我，咱們長期合作。”
陳軍點頭：“一定。”
張建國拿了他那個搪瓷缸子，哼著小曲走了，腳步比來時輕快不少。
屋裡就剩自家人了。
劉海明幫著收拾桌子，小滿吃撐了趴在床上不動彈。
張紅梅洗碗的時候回頭看了陳軍一眼，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句：“軍子，你張叔這人嘴上不著調但做生意還算講信用，外頭的事多個心眼總沒壞處。”
“謝謝舅媽，我記著。”
張紅梅“嗯”了一聲沒再多說。
陳軍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能再耽擱，再晚到家就偏黑了。
他起身收拾東西準備走，劉海明跟著出了門，一直送到樓下巷口。
巷子裡沒人，風從兩排筒子樓中間灌進來，嗚嗚地響。
劉海明從棉襖內襯裡掏出一個布包，塞到陳軍手裡。
“拿著。”
陳軍捏了捏，裡麵有紙幣還有幾張票。
他打開看了眼，十塊錢和幾張工業票，能拿來換搪瓷盆，收音機什麼都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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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這我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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