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多也抵不住沈家一家老小坐吃山空,自那次之後,沈父別說是三年一次的放差抽不中,就連去主考也沒抽中。
可到了現在府裡的開支一點也不能少,老太太的煙膏錢那是家裡一筆不小的開支,老太太的煙癮,像一張嘴,日日夜夜不停地吃銀子。
自己娘生了她兄妹倆便落下了病根,那些上好的補品流水似的進了柳棠的院子,可兄妹倆都長大了,柳棠的病還沒好,這些補品錢也不能少,更不論僕人的月錢,父親那邊還要用錢,所幸自己哥讀的這個譯學堂每月有銀子拿,多少還能為家裡省點。
沈錚在算盤上打完珠子,六十兩,沈家如今賬上就剩六十兩。
沈錚一下子洩了氣,回來的時候老劉還問自己催著月錢,家裡大小開支一日不能停,離自己爹發月銀的日子還有一個半月,沈錚拿起茶杯想喝點水潤潤,入口才發現茶都涼透了。
剛要發作,青禾進來了,“姑娘,秋月來傳話,說太太醒了,想見見姑娘。”
沈錚順了順氣,努力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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