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紙筆。謝夫人將筆塞進沈歸晚手裡，殷切地看著她：“畫，茜兒畫。”
“畫什麼呢？”沈歸晚問。
謝夫人眼神飄忽了一下，忽然露出少女般羞澀又哀傷的神情。
“畫……畫謝郎。你能幫我畫謝郎嗎？我好久沒見他了，都快記不清他的樣子了。”
老夫人口中的謝郎？是謝知玄的父親嗎？
沈歸晚點頭：“好。那請您告訴我，他是什麼模樣？”
“他啊，眉很濃，像遠山。眼睛……眼睛很好看，是鳳眼，看人的時候，好像含著笑，又好像帶著點愁……鼻樑挺直，嘴唇……薄薄的，但笑起來右邊有個小小的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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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夫人眼神迷離，聲音溫柔得像潺潺春水。
沈歸晚幼時在沈家，曾因緣際會跟著嫡姐沈歸雲的丹青老師旁聽過幾節課，她於繪畫上確有幾分天賦，雖未正經學成，但比常人強上許多。
此刻她依言落筆，起初尚能平靜，可隨著謝夫人的描述，筆下人物的輪廓逐漸清晰，她的心跳越來越快，握著筆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
這眉目……這神韻……
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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