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肚兜的係帶…收緊半個月過去，轉眼已是仲春，花朝節將至。
或許是沈歸晚那夜之後，眼中越發濃得化不開的眷戀與依賴取悅了他，也或許是她日復一日、近乎完美的溫順與妥帖，謝知玄待她，肉眼可見地多了幾分不經意的縱容。
吃穿用度自不必說，皆是上上之選。偶爾他也會放下手中公務，牽著她的手，在太傅府的花園裡散步，看那漸次開放的桃李杏梨。
隻是，仍舊不許她出府。連帶著春桃，也被看得死死的。
他像是極享受這種將她全然圈在自己領地、籠在掌中的感覺，一絲縫隙也不留。
沈歸晚麵上依舊是那副全心依賴的模樣，心裡卻一日比一日焦灼。
春桃上回帶進來的避子葯，已所剩無幾。顧大夫那邊杳無音信，豆豆最新的病情也打聽不到。
“大人，花朝節將至，聽說城外桃林和各家園子裡的花都開得極好。妾，想去看看花。”
這日晚間，謝知玄又將她圈在懷中，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翻閱著北境送來的加急公文。
沈歸晚窩在他懷裡，如同最乖順的貓，指尖繞著他一縷垂下的墨發，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謝知玄翻動公文的手指未停：“正好，花朝節宮中有賞花宴，你與我同去。”
沈歸晚有些詫異他竟會帶她去宮中拋頭露麵。
“宮中賞花宴？那樣的場合，帶妾去不合適吧？妾怕惹長公主殿下不悅，也怕給大人添麻煩。”
謝知玄終於垂眸，神色瞬間冷了下來，捏著她下巴的指尖微微用力。
“叫你去便去。”
沈歸晚吃痛，卻不敢呼出聲，長睫顫了顫，迅速垂下，掩去所有情緒。
也罷。無論如何，能出一趟府了。宮宴那樣的地方，貴胄雲集，或許……能尋到一絲轉機。
——
花朝節那日，晨曦微露，沈歸晚便被喚起梳妝。
謝知玄親自挑了一身衣裳送來。不是她平日慣穿的清淺顏色，而是一襲天水碧的縷金百蝶穿花雲錦宮裝，裙擺用銀線暗綉著纏枝杏花紋，與時節相契，行動間流光溢彩，華貴而不失清雅。
與之相配的，還有一整套赤金點翠嵌珍珠的頭麵，清麗奪目。
“大人，這是否過於隆重了？妾……”沈歸晚看著那身華服，下意識地推拒。她不想成為眾矢之的，尤其是在長公主必定出席的宮宴上。
謝知玄邊慢條斯理地品茶，邊睨著她，語氣不容置疑，
“換上。”
沈歸晚咬了咬唇，隻得拿起那身宮裝。
她走到屏風後，正要喚春桃進來伺候更衣，卻聽謝知玄的聲音傳來：“都出去。”
春桃擔憂地看了沈歸晚一眼，躬身退下，帶上了門。
沈歸晚捏著衣料的手指收緊，臉頰泛起紅暈：“大人，您……您不出去嗎？”
謝知玄放下茶盞，擡眸，隔著朦朧的絹紗屏風，能看見她纖細裊娜的身影輪廓。
“你身上，什麼我沒看過。”
沈歸晚臉頰瞬間滾燙，知道拗不過他，隻得背過身去，指尖微顫地解開寢衣的係帶。
宮裝背後的係帶繁複，她費力地反手去勾，卻怎麼也係不牢靠。
還有那件小小的水紅色肚兜，細帶在頸後和背心交錯，她摸索了半晌，指尖都有些發酸，頸後那根係帶卻總是滑開，背心的活結也鬆鬆散散，總也係不緊。
正當她急得鼻尖沁出細汗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忽然自身後探來，拂開她散落背心的長發。
沈歸晚渾身一僵。
男人的指腹，慢條斯理地沿著她的脊背緩緩向下，劃過微微凸起的肩胛骨，最後停在那兩根鬆鬆垮垮、糾纏在一起的肚兜係帶上。
他的指尖很熱，所過之處，激起她肌膚一陣細密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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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 他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後響起。
沈歸晚的耳根更紅了幾分。
下一秒，細細的絲帶被提起，卻是猛地繞過了她纖細的脖頸。
微涼的絲質帶子貼上頸間最柔嫩的皮膚，沈歸晚呼吸一滯，被迫仰起了頭，露出了那段白皙如玉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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