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用她做餌“怎麼回事?!”
趙徽音帶著宮人疾步而來,看到昏迷的王皇後和被沈歸晚攙扶著的模樣,眼神驟然一厲。
“沈歸晚,你對皇後娘娘做了什麼?”
“民女沒有!”沈歸晚立刻道,“娘娘方才與民女說話,忽然就……”
“沒有?”趙徽音打斷她,“本宮方才遠遠地都瞧見了,方才隻有你與皇後在此,她與你說了幾句話便暈厥過去,不是你謀害,還能是誰?!”
“來人!將這膽敢謀害皇後的賤婢拿下,押入慎刑司!”
“長公主殿下!”沈歸晚猛地擡起頭,
“民女鬥膽,請問殿下,謀害皇後是何等大罪,民女為何要光天化日行此自尋死路之事?於民女有何益處?”
趙徽音被問得一噎。
“你這等身份低微、德行有虧之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一道略顯尖利的女聲插了進來。
沈歸晚認出,這是方才席間的李侍郎之女,剛才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到謝知玄身上去。
她指著沈歸晚,嫌惡道:“方才我等都看見了,皇後娘娘就是與她單獨待過後才出的事!殿下,定要嚴查此人!”
另一邊,劉嬪瞥了一眼長公主,立刻也接話道:“李姑娘所言甚是。沈姑娘,你若心中無鬼,何必急於爭辯?”
“哦?因為與皇後娘娘接觸過,便是有嫌疑嗎?”沈歸晚笑道。
“當然,我們剛才可都看見了,就是你接觸了皇後娘娘才昏倒的!”李姑娘的嗓音越發尖利。
“那我倒要請問,李姑娘方才向皇後娘娘敬獻那幅親手所繡的《百子千孫圖》時,與娘娘近在咫尺,接觸的時間可比民女長多了。那綉品用料、絲線,可都經娘娘的手仔細看過、撫過。”
“若說接觸便有嫌疑,李姑娘的嫌疑,豈不是比民女更大?”
李姑娘臉色驟然一變:“你!你血口噴人!”
沈歸晚的目光又轉向劉嬪:“還有劉嬪娘娘。您方才與皇後娘娘並肩賞花,一路同行,言笑晏晏。若說民女與娘娘獨處片刻便可疑,那劉嬪娘娘您與娘娘相處更久、接觸更密,那您的嫌疑,豈不是更難以撇清?”
劉嬪的臉色也難看起來:“放肆!本宮與皇後情同姐妹,怎麼可能加害於她!”
“民女不敢放肆。”沈歸晚微微躬身,語氣卻寸步不讓,“民女隻是順著長公主殿下與諸位貴人的思路推論罷了。殿下說接觸過便有嫌疑,那今日禦花園中,與皇後娘娘有過接觸的,又豈止民女一人?”
她的聲音再次提高,“還有方才向娘娘請安問候的諸位夫人、姑娘……若按殿下所言,接觸過便有嫌疑,那在場諸位,恐怕都脫不了幹係!”
她這話一出,方才那些隻是看熱鬧的貴婦貴女們臉色頓時變了。
“沈姑娘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等對皇後娘娘忠心耿耿,豈會行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長公主殿下明鑒!”
場麵一時有些混亂。
沈歸晚的話成功地將嫌疑從自己一人身上,擴散到了所有與王皇後有過接觸的人。
無人願意沾染謀害皇後的罪名,哪怕隻是嫌疑。
火不蔓到自己身上,她們是不會急的。
沈歸晚環視一周,又福身道:“民女人微言輕,性命如草芥,殿下要拿便拿。”
“隻是,皇後娘娘鳳體違和乃是頭等大事,當務之急是速傳太醫診治,查明緣由,而非在真相未明之前,讓諸多無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更耽誤了娘娘的診治!”
“若因此延誤,殿下和在座諸位夫人小姐們,恐怕都難辭其咎。”
“是啊!”
“沈姑娘說的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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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能無憑無據就抓人?”
“快傳太醫才是正經!”
所有剛才還在看好戲的貴女們,此刻都生怕自己被拉下水,染上謀害皇後的嫌疑,更怕皇後有個三長兩短牽連到自己。
趙徽音臉色鐵青,她沒想到沈歸晚如此刁滑,將火燒到了更多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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