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是誰的人昭陽宮偏殿。
沈歸晚：“顧太醫，今日多謝你。豆豆的事，我會再想辦法。若你我此次能平安出去，日後有事需聯絡，便去城西的普濟寺。”
顧書安點頭：“我記下了，沈姑娘。”
他略一遲疑，又道：“對了，其實我今日為皇後診脈，脈象平和，娘娘她根本沒有昏迷。”
沈歸晚詫異：“沒有昏迷？”
“那今天這一出，都是設計好的？”
難道王皇後和長公主竟是串通起來引她入局？
沈歸晚驚疑不定間，顧書安道，“無論如何，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想法子出去。”
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甜香陡然變得濃鬱起來，絲絲縷縷，從熏爐中、從門窗縫隙裡鑽入，無孔不入。
“這香氣不對！”顧書安臉色一變，“是催情香！藥性很烈！”
沈歸晚迅速扯下袖中一方素帕捂住了口鼻。
然而那香藥性極猛，不過幾個呼吸間，她便覺頭腦陣陣發暈，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顧書安強撐著取出銀針，想刺自己穴道保持清醒，手指卻已開始發顫。
沈歸晚背靠著牆壁，滑坐在地，眼前景象開始搖晃重疊。
她知道這是什麼，也猜到了趙徽音的打算。
是要讓她在這深宮之中，與男子私會，身敗名裂……
“砰——！”
一聲巨響，殿門被人從外猛地踹開！
刺目的天光湧入，一道玄色身影逆光立在門口，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緊接著，一記淩厲的手刀，重重劈在了顧書安的後頸。
顧書安倒地，瞬間失去了意識。
謝知玄看也未看倒在地上的顧書安，徑直走向沈歸晚。
沈歸晚此刻已被藥力侵蝕得神智模糊，隻覺一個滾燙的懷抱將她牢牢鎖住，熟悉又危險的氣息將她籠罩。
“唔……”她無意識地嚶嚀一聲，像尋求解脫般往那懷抱深處鑽。
“阿郎…”
“你終於來救我了…你怎麼才來救我…”
謝知玄一把將她抱起，狠狠抵在身後的素絹屏風上。
“砰”的一聲悶響，屏風骨架震顫。
沈歸晚猝不及防，後背撞上冰冷的絹麵，身前卻是他鋼鐵般堅硬的胸膛。
冷與熱，禁錮與滾燙，形成極緻的反差。
她麵頰潮紅，雙眸含淚，眼神迷亂，隻能無助地攀著他。
謝知玄垂眸看著懷中的女人，一想到她這副全然失防、媚態橫生的模樣，方才差點被另一個男人看了去，甚至可能……
他猛地收緊掐在她腰間的大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那不堪一握的纖細。
“沈歸晚，”他俯身，逼近她，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淚濕的眼睫上，聲音低啞，帶著不容錯辨的戾氣與逼問，
“看清楚，我是誰？”
“阿…阿……”
沈歸晚的意識被藥性撕扯著，理智幾乎要壓不住喉嚨間的那個“徹”字。
藥性激發出了最深的渴望，她無法自欺欺人。
阿徹，為什麼不是你…如果是你，該有多好…
她閉了閉眼，眼尾泛紅暈著淚，再答不出一個字。
謝知玄沒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眸色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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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她早已被扯鬆的衣襟，冰涼的手指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
“不要在這裡……”
她細白的手指無力地推拒著他的胸膛。
謝知玄卻低低地笑了。
衣衫不知何時已被褪盡，瑩白的身軀在昏暗光線下一覽無餘，泛著情動的粉色，像枝頭飽含蜜汁、待人採擷的春桃。
謝知玄並未急切，他甚至有暇用目光一寸寸巡梭過她的身體，然後俯首繼續，
將她本就潰不成軍的防線，一寸寸，剝離，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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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歸晚，說，你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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