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沈硯：“讓這位公子，說給老朽聽便是。”
沈硯也來了興趣，想看看這老者，究竟有何等神乎其技的本事。
“老伯，您聽好了。”沈硯應了下來。
老者從旁邊取過一團溫熱的糖稀，在手中揉捏著，側耳傾聽。
沈硯看著身旁的齊婉兒，她正好奇地望著那老者，側臉的輪廓在燈火下顯得格外柔和。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她的眉，是遠山之黛，不畫而濃。”
“她的眼，是秋水含波，顧盼生輝。”
“她的鼻，如懸膽，小巧而挺翹。”
“她的唇，是三月櫻桃，不點而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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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的聲音不疾不徐，沒有華麗的辭藻，隻是平實地描述，卻字字句句，都仿佛帶著溫度，敲在齊婉兒的心上。
她原本還饒有興致地看著老者，聽到後來，臉頰越來越燙，心如鹿撞。
隻得低下頭去，看著自己的腳尖，兩隻手緊張地絞著衣角。
原來我在他心裡，是這個樣子的嗎？
周圍有路人被吸引，停下腳步圍觀，聽著沈硯的描述，再看看那嬌羞的少女，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而那老者始終閉著眼，神情專注，一雙布滿老繭的手，在糖稀上拉、伸、捏、剪，動作快如鬼魅。
不過片刻功夫，他停下了手。
一個與齊婉兒神韻有著七八分相似的糖人，便出現在他手中。
那糖人少女，同樣是垂雲發髻，同樣是低眉含羞，嘴角那一抹淺淺的梨渦，都分毫不差。
“姑娘，你看看，像不像？”老者將糖人遞了過來。
“像！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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