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過分。
他明明什麼都沒逼她。
可越是不逼，她越是覺得自己被他穩穩接住了。
她低頭看著菜單邊角，聲音很小。
“那就先正式版吧。”
宋硯洲眼神微深。
白曉曉立刻補充：
“但是有觀察期。”
宋硯洲問：“多久？”
白曉曉認真想了想。
“看表現。”
宋硯洲眼底浮起一點笑。
“標準？”
白曉曉抬頭看他。
“不能影響我搞事業。”
“不能因為你是宋硯洲，就替我決定我要不要公開、要不要解釋、要不要接受你的幫忙。”
“還有……”
她頓了頓。
“不能隨便擾亂我試戲狀態。”
宋硯洲聽到最後一句，終於低低笑了一聲。
“前兩條可以保證。”
白曉曉立刻警覺：
“第三條呢？”
宋硯洲看著她。
“儘量。”
白曉曉：“……”
她就知道。
這個人現在危險得很。
宋硯洲收了笑，語氣重新認真下來。
“公開的事，按你的節奏。”
白曉曉一愣。
宋硯洲說：
“不是因為我避諱。”
“我不避諱你。”
白曉曉心口忽然一熱。
宋硯洲看著她，聲音平穩：
“隻是你現在剛回到演員這條路上。”
“我不想讓別人提起你，第一反應隻剩我的名字。”
白曉曉安靜下來。
宋硯洲繼續：
“但如果有人問我，我不會否認。”
“如果有人因為這個為難你，我也不會當沒看見。”
白曉曉看著他。
她忽然覺得，剛才自己要這個答案，是對的。
不是因為她不信他。
而是她需要知道，他們從戀綜走出來以後，到底是不是還站在同一條線上。
現在她知道了。
白曉曉耳朵紅得更厲害，低頭假裝吃飯。
宋硯洲沒有拆穿。
隻是把茶杯往她手邊推了推。
“慢點。”
白曉曉抬頭。
“我吃飯很快嗎？”
宋硯洲看了一眼她碗裡明顯少下去的魚。
“還好。”
白曉曉：“……”
她立刻把筷子放慢了一點。
過了兩秒，又忍不住夾了一塊。
宋硯洲眼底有笑。
白曉曉被他看得耳朵發熱，嘴上還要穩住。
“我這是給餐廳麵子。”
宋硯洲點頭。
“餐廳應該很榮幸。”
白曉曉差點笑出來。
她低頭喝了口湯，忽然想起什麼，又小聲問：
“那你第一次上崗，感覺怎麼樣？”
宋硯洲看她。
“男朋友？”
白曉曉差點嗆住。
“你不用重複得這麼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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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洲語氣平靜：
“還在適應。”
白曉曉問：“哪裡不適應？”
宋硯洲看著她。
“想做的事，比能做的多。”
白曉曉手裡的勺子停住。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窗外樹影輕輕晃，燈光落在他眉眼間，顯得他比平時更近，也更危險。
白曉曉耳朵一點點紅起來。
她假裝低頭看湯。
“宋硯洲。”
“嗯。”
“你現在說話有點超綱。”
宋硯洲眼底浮起一點笑。
“那我收一點。”
白曉曉小聲嘀咕：
“也不用收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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