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教得不錯。”
就這一句話，沒頭沒尾的。但張桂芬心裡踏實了不少。
“奴婢不敢居功，是六皇子天生聰慧。”
皇帝擺了擺手，示意可以走了。
張桂芬行了個禮，牽著蕭珩慢慢退了出來。走遠了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蕭珩抬頭看她，小臉上帶著不安。張桂芬蹲下來笑著說：“珩兒剛才做得很好，皇上誇你了。”
蕭珩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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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回來的路上張桂芬心情好了不少。皇帝那句“教得不錯”比什麼賞賜都好使。
有了這句話，蘇貴妃想動她也不能太明目張膽。
但她的好心情沒維持多久。
回到西偏殿，她看到門口的地上放著一個被踩爛的饅頭，上麵沾著泥和鞋印子。
她彎腰撿起來看了看。饅頭不可能是自己掉在這兒的，是被人故意踩爛的。院子裡安安靜靜，什麼人也沒有，但有人來過了。
她沒有聲張，把饅頭扔到泔水桶裡，洗了洗手，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進了屋。
蕭珩跟在後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剛坐下，屋外傳來腳步聲。一個小太監匆匆跑到門口，探頭說了一句話，說完就跑走了。
“張奶娘，貴妃娘娘三天後解禁。太師府那邊來人了，說是讓您……好自為之。”
張桂芬站在屋裡，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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