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三場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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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從一句罵人的話開始的。
那天宮學下了課，幾個皇子在演武場上練騎射。
三皇子蕭煜騎在馬上，看到蕭珩走過來，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六弟，你那奶娘是不是又在屋裡給你繡花鞋呢？一個奶娘養大的，也配來演武場？"
旁邊幾個跟蕭煜走得近的伴讀跟著笑了起來。
蕭珩站住了，沒有發火："三哥，你說我可以，別說我奶娘。"
蕭煜看他這幅不冷不熱的樣子反而更來勁了："怎麼？我說錯了？你那個奶娘是什麼好東西？一個鄉下來的粗鄙婦人，大字不識幾個——"
"三哥。"蕭珩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很穩，"你要是個男人，就別在背後說人。有本事你跟我比一場。騎射、兵法、功課，你挑。你要是輸了，以後就別再說我奶娘半個字。"
蕭煜被將了一軍，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能慫。
"比就比。三場——騎術、射箭、兵法。誰先輸兩場誰認栽。"
蕭珩點了點頭："行。"
消息很快就傳開了。六皇子要跟三皇子比試的事，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後宮。
三皇子騎射好是出了名的，從小就有專門的師傅教。蕭珩呢？一個奶娘養大的，能教過他？
張桂芬聽到消息的時候心裡一緊，但沒有攔著。她了解這孩子——他不會乾沒把握的事。
第一場比騎術。
蕭煜騎的是一匹西域進貢的棗紅馬，高大神駿。
蕭珩騎的是一匹普通的黃驃馬，從宮學馬廄裡隨便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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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令下兩匹馬同時衝了出去。蕭煜騎術確實好，起身動作乾淨利落。蕭珩起步慢了半拍，但跑起來之後穩得很，節奏控製得好。跑了兩圈下來，蕭煜領先了半個馬身。
蕭煜勒住馬，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六弟，認不認？"
蕭珩麵不改色："還有兩場。"
第二場比射箭。
靶子立在五十步開外，每人五支箭。蕭煜先射，第一箭正中靶心，周圍一片叫好。
第二箭偏了一點但也中了紅圈，第三箭第四箭第五箭都射得不錯。
五箭下來成績很好，蕭煜放下弓的時候臉上帶著自信的表情。
輪到蕭珩了。他拿起弓先試了試手感，拉了拉弦，感受了一下力道。
這張弓不大不小，適合他現在的力氣。他搭上第一支箭，沒有急著放，而是先調整了一下呼吸。張桂芬教過他——射箭的時候別急著放，先穩住呼吸，盯住目標，心裡默數三下再放。
他深吸一口氣，瞄準，然後放了箭。
第一箭，正中靶心。
場邊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叫了一聲好。
第二箭，又是靶心。周圍的聲音小了下去，大家都盯著看。
第三箭，還是穩穩地正中靶心。蕭煜的臉色已經不好看了。
第四箭稍微偏了一點，但也中了紅圈。第五箭蕭珩多停了一會兒，調整了一下呼吸才放出去——箭穩穩地紮在靶心正中央。
五箭四中靶心，蕭珩贏了。
"六弟厲害！"五皇子蕭燊高興得直拍手。二皇子蕭宸也在旁邊微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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