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在對自己剖白。
“本王原以為，已經到這地位了，哪怕世人知曉我對你有幾分喜愛，也不至於對你有危險。”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砸在沈清窈的心上。
“可這朝堂之上，波詭雲譎，步步殺機。本王算計了所有人，卻唯獨沒有算到，會把你卷進這趟渾水裡。”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抹極深的痛色。
“讓你跟著我踏入這九死一生的權謀漩渦，甚至……讓你有了性命之憂。”他收緊了手臂，將她牢牢按在心口，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是我自私了。”
沈清窈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
她從未想過，這個在朝堂上令百官聞風喪膽的活閻王，竟也會有如此脆弱和自責的時刻。
於是，她不再隻是蹭他的下巴，而是費力地撐起前爪，整個身體撲進了他的頸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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