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發絲，嗓音低沉，帶著一絲晨起特有的慵懶與沙啞："怎麼，本王不能來？"
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鏡中的目光與她撞在一處，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還是說……你更希望是別人來替你梳？"
她咬了咬唇，小聲嘟囔："那倒不是……"
"那就是希望本王給你梳。"
沈清窈：......
她是這個意思嗎？
裴妄殊輕笑一聲，手指穿過她的發間，將最後一縷青絲攏好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耳後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沈清窈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忽然滑下來，穩穩地握住了她的左手。
他的掌心溫熱乾燥，指腹帶著薄繭，貼在她手背上時，沈清窈怔了一下，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了些。
她隻好任由他握著。
銅鏡裡映出兩人的身影。
裴妄殊站在她身後，微微俯身，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與梳妝台之間。
沈清窈能感覺到他胸膛貼在她背上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來。
然後，裴妄殊整個人都攏住了她。
他的手臂從她腰側穿過，他比她高出許多，這樣從身後環住她，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嵌進了自己的懷裡。
“裴妄殊。”她小聲開口，聲音有些發顫，“你、你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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