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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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存箱量產線正式投產之後，明城下了一場大雪。雪從傍晚下到第二天淩晨，煤渣跑道被蓋得嚴嚴實實，方遠征把體能訓練改成了室內理論課，普通組學員擠在103教室裡聽宋知遠講序列能量基礎。宋知遠在黑板上畫了一張殘響頻率分類圖，用紅藍兩色粉筆標出熒綠、銀灰、暖金三種頻率的分布範圍，後排幾個新兵偷偷在筆記本上畫小貓，被他點名站起來回答“寄生序列標識和原點核心原始頻率的區別”，沒人答得出來。宋知遠推了推眼鏡說這題下次還考。
直屬組的冬季訓練在林默的日誌裡排得很滿。阿速帶著支脈新兵在雪停之後恢複了室外體能課，短棍橫在膝蓋上，坐在器材棚門口等新兵們綁沙袋。陳陽和孟飛在旁邊做一對一對抗示範，鐵腕砸在空氣盾上發出悶重的撞擊聲，震得棚頂那隻橘貓從打盹中抬起腦袋，換個姿勢繼續蜷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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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在舊教具室裡翻閱顧衍的檔案複印件。沈書瑤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他最新的精神評估記錄。內核密度在D級能承載的範圍內保持穩定，熒綠、銀灰、暖金三種頻率的碎片已全部按類分層，不再全部堆在同一個內核裡。她說從醫學角度判斷，C級突破的條件已基本成熟，缺的不是承載能力，是觸發契機。和E到D那次需要大量碎片整合一樣，D到C也需要一次足夠強烈的外部頻率衝擊，把已經分層的內核結構徹底激活成自主分類狀態。
原野建議他再到凍土台地去，核心蘇醒之後還沒有人試過在核心近場範圍內用殘響直接接收核心本身的頻率。他說核心的暖金色光暈在蘇醒之後一直保持穩定輸出，那種頻率和殘響內核天然兼容，說不定就是突破C級的最好觸發源。
“正好，季遠在核心旁邊守了好幾個月的空箱子，他那盞油燈的燈油大概又快用完了。你們給他帶桶新的去。”原野把兩顆鵝卵石從窗台上拿起來放進口袋裡，說自己也該回核心看看了。
出發那天雪停了。直屬組加上沈書瑤和原野，兩輛越野車沿舊國道向北駛去。路兩側的農田被大雪覆蓋，白茫茫一片。阿速在車廂後座把油石掏出來在棍尖上輕輕磨了兩下，棍尖那截金屬表麵現在已經光滑如鏡，在車窗透進來的雪光下反著冷白的光澤。幾天後車隊抵達凍土台地，核心的暖金色光暈在正午陽光下仍然清晰可見。季遠端著他那盞油燈從金屬環旁邊站起來，阿靜從舊椅子上跳下地，用手背上的烙印輕輕碰了一下金屬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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