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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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估成績第二天一早就貼在了食堂公告欄上。
林默到食堂的時候公告欄前麵已經圍了一圈人。孟飛端著粥碗站在最外麵，身高優勢讓他能越過前麵人的腦袋直接看到榜單。他看了一會兒，回頭衝門口喊了一聲：“林默，你序列應用是A！”
林默腳步頓了一下。A。不是體能——體能那一欄寫著C，意料之中。但序列應用後麵確實跟著一個紅色的A，和蘇靜雲手寫的備注：“感知精度與範圍調節能力優異，情緒感知待進一步開發。”兩行字，前一句是肯定，後一句是敲打。他想起蘇靜雲在展示結束後問的那個問題——“情緒感知呢？”她當時不是在試探，是在摸底。她已經看出來了殘響的外溢不止是空間感知，情緒感知是遲早的事。
“體能C，序列A。你這分數分配得跟蹺蹺板似的。”陸鳴端著碗從旁邊走過來，往公告欄上掃了一眼找自己的名字。他的序列應用是D，共鳴縱向輸出的展示隻拿到了及格分。但他看到成績之後沒有失落的表情，隻是在自己名字旁邊用手指劃了一道，然後轉身去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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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夠了。我昨天才知道縱向輸出能震斷搪瓷杯的杯把。再練兩周，下次評估能拿C。”
宋知遠站在公告欄最邊上。他的成績和別人不一樣——體能那一欄是E，序列應用也是E，但在備注欄裡多了一行手寫字：“分析能力突出，建議納入戰術支援組後備。”不是正式評級，但比評級更有分量。他把眼鏡推了推，轉身往打飯窗口走，走路的姿勢還是微微駝背，但步子比平時快了一點。
“你看到備注了？”林默跟上去。
“看到了。”宋知遠在窗口前排隊，語氣儘量平淡，“分析能力突出——我姐上封信裡說，分析中心也有戰術分析師這個崗位。不一定要上一線。”
“你想去？”
“想。”宋知遠把餐盤端起來，在上麵放了兩個饅頭，“我體能永遠不可能追上你們。但我能幫你們看清楚敵人。就像對抗賽那天。”
林默沒再說什麼。他在宋知遠旁邊坐下來吃早飯。今天的饅頭蒸得有點乾，撕開之後沒有熱氣，但他還是一口一口嚼完了。吃完飯他把餐盤放回回收處，走出食堂。操場上晨風涼涼的，煤渣跑道被吹得表麵那層細末一直在流動，像地麵上浮著一層灰色的水。
上午的訓練暫停了一次。周望把直屬組五個人叫到小會議室，桌上放著五份打印好的評估報告——每個人的詳細數據，體能分項、序列分項、教官評語、管理局建議。林默翻到自己的那一頁，蘇靜雲的完整評語比備注欄裡的兩行字更長：“感知範圍調節能力已達到穩定可控水平，精度衰減曲線符合外溢型序列者的標準成長軌跡。建議下階段訓練重點從感知外溢轉向殘響能力核心機製探索。殘響接收、保存、釋放的全流程需要完整的實戰驗證。”
“管理局建議你進入第三階段訓練。”周望等他把報告看完才開口，“第三階段是實戰驗證——不是我們內部的外勤任務，是跟明城巡邏隊的聯合行動。巡邏隊處理的是市區內的序列事件，序列獸、異常能量、序列者犯罪都歸他們管。聯合行動意味著你要在真實戰場上用殘響。不是訓練場，不是演習。”
“什麼時候？”
“下周開始分配聯合行動任務。具體時間等巡邏隊那邊的調度通知。在這之前，你們五個繼續日常訓練，但重點從體能轉向針對性準備。孟飛練正麵防禦的扛擊打能力，陳陽練衝刺後的急停變向，趙雨桐練藤蔓在非平坦地形的適應性，方銳練多目標同時感知的精度。”他轉向林默，“你練殘響的主動釋放。不是等序列獸死了再被動接收——你要主動把封存的殘響釋放出來。骨刺序列獸那道殘響你已經保存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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