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終端旁邊是自動防禦裝置——壓感地墊已經因為年久失修翹起了半邊，電擊觸發線裸露在外，但電源指示燈還亮著。
“防禦裝置還在運轉，但壓感地墊已經失效了。觸發方式可能從壓力感應改成了紅外感應——終端旁邊那個黑色探頭就是紅外傳感器，型號很舊，感應範圍大概隻能覆蓋終端正前方半米。”林默用手電指了指操作台角落。
孟飛從裝備包裡掏出一麵折疊反光板展開擋在紅外傳感器前麵，把感應範圍反射到牆角。陸鳴蹲在操作台側麵，把通訊終端的加密硬盤從機箱裡拆出來遞給方銳。方銳把硬盤接上便攜數據終端開始拷貝收發記錄，屏幕上的進度條緩慢但穩定地往前走。林默把感知集中在通訊終端本身的電路結構上——渡鴉的信號還在發，每隔七十二小時一次，最後一次發送時間就是昨天。下一輪信號預計在一小時後自動發出。但如果把收發記錄全部拷貝走，渡鴉和北方之間的通訊鏈路會直接中斷，北方那邊會發現渡鴉失聯。
“不能直接拷貝——拷貝之後鏈路會斷。北方那邊會知道渡鴉被發現了。”林默按住麥，“方銳，把收發記錄做鏡像拷貝，保留原文件。在通訊終端上植入一個回環腳本，讓終端繼續每隔七十二小時發送一次空信號，內容和加密方式都和之前保持一致。回環腳本隻需要持續到下一次聯合行動開始之前。”
方銳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手指在鍵盤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後繼續敲。陳陽在機房另一側找到了備用電源的接入口，用短棍撬開鏽住的蓋板，把電源線接到便攜電池上給方銳的設備供電。陸鳴蹲在通訊終端旁邊用共振穩住硬盤運轉的機械波動，防止拷貝過程中出現讀盤錯誤。孟飛舉著反光板一動不動，鐵灰色的前臂在應急手電的冷光裡暗沉沉地亮著。
幾分鐘後方銳把硬盤重新裝回通訊終端，植入的回環腳本已激活。他在便攜數據終端上調出收發記錄的初步分析結果，忽然停住了——屏幕上的數據讓他摘下了眼鏡。
請到𝐨𝐨𝐩.𝐭𝐰查看完整章節
“信號路徑上有六個跳轉節點。所有節點的加密方式和渡鴉一致，但和理事會任何已知節點的加密方式都不一樣。渡鴉隻是最外層的哨兵。收件方的代號不是華北樞紐。”他把屏幕轉向林默和周望，“收件方代號——‘黎明’。發往更北方的某個坐標，這個代號在之前繳獲的全部檔案和通訊記錄裡都沒有出現過。理事會背後確實有更早的東西。渡鴉效忠的對象不是理事會，是黎明。這個代號在我們端掉理事會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林默看著屏幕上那兩個字。黎明。不是編號，不是縮寫，是一個詞。和“冬眠”一樣，是中文，是描述。他想起奠基人說的“冰山下更龐大的部分”，想起源頭穹頂裡那些死去的序列者塑化標本基座上刻著的編號前綴——那些前綴的格式和理事會已知節點不完全一致，有幾個標本的編號甚至比防疫中心更早。那些人可能不是理事會的受害者，而是上一個體係的。上一個比理事會更早運轉、更龐大、直到現在還藏在北方那片空白地帶裡的體係。
”？久多號信空送發續繼鴉渡讓能本腳環回“，腰起直默林”。了裡手它在不底徹經已城明道知會不就它，號信空送發期定在還鴉渡要隻，兵哨的後最域區城明在它是鴉渡。號信發在還鴉渡為因——應反有沒也它，眠冬掉端們我。應反有沒它，頭源掉端們我。應反有沒它，會事理掉端們我“
。上合端終據數把銳方”。站哨前個一是隻說來它對鴉渡明說，有沒它。了驗校就早，驗校要果如它但。複回工人擬模能不，號信空複重能隻本腳——露暴接直會本腳環回，碼認確密解的應對複回鴉渡求要令指驗校密加條一送發它果如。容內號信驗校動主邊那方北非除，續持直一以可上論理“
”。析分度深做遠知宋給交據數把，地基回撤先。了間時段一查追組報情夠足，標坐點節轉跳個六和錄記發收的鴉渡有裡手但。了不定鎖都份省個哪在它連們我，裡帶地白空片那在藏還在現它。的碰能段階現們我是不明黎“。默林向轉後然，圈一了掃裡墟廢站測觀的立林線天在，來下拿裡嘴從煙把望周
。在存的守失經已城明道知不還處深方北個一給發，次一時小二十七每，號信送發時定裡山深片這在還鴉渡但。了閉封被頭源，了掉端被會源溯，了碎撕被網的城明。睛眼上閉，上合端終把他。明黎——詞個一同是部全號代方件收，動跳地閃一閃一在還號信密加行幾那的”常異“為注標銳方被裡錄記發收鴉渡。著亮上蓋膝他在幕屏的端終據數攜便，板廂質鐵的涼冰著靠背，麵裡最廂車在坐默林。了來下暗經已色天候時的開回往路原著沿車野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