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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檔工作持續了好幾天。林默坐在帳篷中央，把殘響序列的接收頻率調到和所有封存箱同步。殘響深處那個由無數碎片凝結而成的內核以極其穩定的節奏輕輕震動，幾百個封存箱的執念碎片同時發出極淡的暖金色光，然後逐一彙入他的意識深處。他每接收一個箱子的執念，對應的指示燈就閃一下，和沈書瑤恒溫保存箱的頻率一致，和老鐵碎陶片的頻率一致，和阿樹手背上烙印的頻率一致，和原點鵝卵石內部偶爾閃過的暖金色光一致。和這座橋的所有信物頻率一致。
最後一個封存箱的指示燈閃完之後，阿樹蹲下來把石板索引目錄攤在凍土上，用鑿子在石板最下方加了一行新字：“全部支脈封存箱已集結歸檔完畢。歸檔人：殘響之主，與‘黎明’全體支脈成員，於前哨。”她把鑿子放在石板旁邊，站起來環顧四周——老鐵和北方定居點的人正在篝火邊烤火，阿樹帶來的年輕人正幫陸鳴加固帳篷錨點，她父親留在檔案館石基上的刻字、刻在岩壁上的巨大符號、封存在鵝卵石內部的那行石片刻字，現在都彙聚在這片凍土荒原上。她轉過身看著林默，手背上的烙印在篝火的映照下微微泛光。橋的兩端，終於完整地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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