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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想要怎麼樣，難道你不清楚？”傅昀祈攥住她的手腕，又怕弄傷了她。
隻能憋著一肚子氣，無處發泄。
林疏棠正色道：“我不清楚。”
“你為何就是不肯相信呢？當年的事，實屬無奈，孤如今找你，的確希望通過你，拉攏定北將軍，可孤也是真心想要與你重歸於好……”
林疏棠有些疲憊地打斷了傅昀祈的話，“殿下，我成過婚了，我有夫君，我與殿下之間的緣分，三年前就已經儘了。”
她這個被辜負的都已經釋懷了，是傅昀祈一直不肯放下。
她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殿下，你這麼做，隻會更快地消耗那些曾經的愛意。”
傅昀祈臉色一僵，他張了張嘴，沒再繼續說下去。
隻垂著眸子，替她換好了藥，又重新綁上了新的紗布。
一想到林疏棠肩上這道傷，是為了救別的男人，他心中那團火就越燒越旺，躁意在體內瘋長，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現在就像一個沒名分的妒夫，哦，甚至連妒夫都算不上，因為林疏棠成過婚，那個渾身泛著酸氣的廢物窮書生，才是她名義上的前夫。
他頂多算個自己送上門來，自薦枕席還被拒絕的第三者。
房裡的氣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最後還是林疏棠率先開口打破了這一僵局。
她說：“殿下，我有些累了，你走吧，晚些兄長該來看我了。”
她頓了頓，又再次重申：“殿下往後若是有什麼要緊事吩咐我，可以告知忍冬，反正她也是殿下的人，前些日子，兄長便因猜忌試探過我了，殿下就當為了我的安危著想，行事別再這般隨心所欲了。”
傅昀祈被林疏棠的話刺傷，他緊攥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恨不得將她的骨頭捏碎，可目光觸及她那蒼白到幾乎沒有一絲血色的唇瓣，又說服自己鬆開了她。
他問：“除了這些，你就沒什麼別的要跟孤說了嗎？”
林疏棠輕輕搖頭。
傅昀祈氣得扭頭就走。
“夜裡下雪了，路滑，殿下小心。”
他剛走出幾步，就聽到林疏棠的關心，那股怒意瞬間蕩然無存。
他就知道，林疏棠還是關心他的，隻不過嘴硬了一點。
他又折返回來，坐到床邊，雙手撐在林疏棠的身側，將她圈進懷裡，俯身吻上她的唇瓣，不同於以往的索取，這個吻溫柔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
傅昀祈描摹著她的唇形，輕吻舔舐，唇齒交纏間，他感受到林疏棠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衣襟。
這個動作，對於傅昀祈而言，意味著回應。
回應他的感情。
他鼻尖輕輕蹭了蹭林疏棠的，與她額頭相抵，親吻過後的喘息，帶著令人羞赧的曖昧。
“別推開我好嗎？”
林疏棠眯了眯眸子，沒應聲。
“你方才都回應了……”
麵對傅昀祈的糾纏，林疏棠有些無奈地陳述事實，“殿下，剛才是你先親的。”
傅昀祈繃著臉，為自己討要說法，“你並未拒絕！”
林疏棠抿了抿唇，疲憊地同他解釋，“這種事情，不都是你情我願嗎？殿下，被親吻的情況下，做出的回應，算不得什麼，床上的話當不得真，這個道理，殿下不是很清楚嗎？”
傅昀祈再次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真想把林疏棠的心掏出來看看，她究竟是怎麼能說出如此薄情寡義的話來的。
“您想要的，我已經給過了。”
咚咚——
門外傳來兩聲短促的敲門聲，是忍冬給他們的提示。
林疏棠催促道：“殿下，您若是不想害死我，現在就快些走吧。”
傅昀祈雖然吃醋，也還有許多話想要同她說，但他絕不會拿林疏棠的安危當玩笑，聽到腳步聲逐漸靠近，他不舍地回過頭看了她一眼，隨後便動作利落地翻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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