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方璟淩看了看自己被綁著的雙手，“能不能先給我解開？”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你一定會跑。”
方璟淩被噎了一下，因為她說得對。
蕭棠棠站起身，從旁邊拎起一個黑色的大號旅行袋，拉開拉鏈，裡麵整整齊齊地放著繩子和一些他不願意細想的東西。
她掏出一卷新繩子，走到方璟淩身後，手法嫻熟地把他重新綁了一遍——這次比剛才緊多了，而且是專業的縛繩手法，他試著掙了一下，紋絲不動。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個？”方璟淩問。
“在國外閑著沒事，報了個繩索課。”蕭棠棠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報的是瑜伽班。
方璟淩不想知道她為什麼會在國外報繩索課。
蕭棠棠綁完最後一道結，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把一條黑色絲巾蒙在他眼睛上，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走。”
她像牽狗一樣牽著繩子的一端，打開倉庫的門。方璟淩看不見路，隻能踉踉蹌蹌地跟著她的腳步走。
夜風吹在臉上，他聽到了車聲和遠處城市的喧囂，判斷出這個倉庫應該在東都城郊。
他被塞進了一輛車後座。車門關上，發動機啟動，車身很低，懸掛偏硬，他根據之前聞到的氣味和現在的乘坐感受判斷——是那輛黑色埃爾法。
車子平穩地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方璟淩一直在默默記路。
左轉三次，右轉兩次，經過了一個減速帶，聽到了一個紅綠燈的提示音。
他推測此刻應該進入了東都的主城區，因為路麵變得平整，周圍的車流聲也密集起來。
車子停了下來。他聽到蕭棠棠對司機說了句什麼，然後車門打開，他聽到蕭棠棠的腳步聲走遠。
這是個機會。
方璟淩的心臟砰砰跳起來。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背後快速活動——他從小就有一個特殊技能，能反手解開任何繩結，這是他唯一能在蕭棠棠麵前保留的秘密底牌。
二十秒後，繩子鬆了。
他迅速扯下蒙眼的絲巾，看到車停在一個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裡，蕭棠棠剛剛走出十幾步，正背對著他往電梯方向走。車內隻有他一個人，司機不知道去了哪裡。
方璟淩拉開車門，躥了出去，動作快得像一隻受驚的貓。
他一邊往外跑一邊回頭，確認蕭棠棠沒有立即追過來，膽子立刻大了起來，忍不住回頭喊了一句：“棠棠！你說抓不到我怎麼辦？要不——我給你當狗？”
說完他自己都笑了，笑得那叫一個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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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棠棠轉過身來，看著他消失在停車場出口的背影，表情沒有任何憤怒或慌亂，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她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他跑了。往商場東門方向，穿黑風衣，一米八三。不用追了，讓他跑。”
掛斷電話，她慢悠悠地走回車裡，對司機說：“去城南，洛浦公寓。”
司機猶豫了一下：“蕭總，那兩位還跟著嗎？”
“讓他們下班吧，今天用不上了。”
蕭棠棠靠在座椅上，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了幾下，調出幾張照片。照片裡是一串鑰匙的特寫，大大小小十幾把，每一把都打磨得鋥亮。
她又滑到下一頁，是幾條聊天記錄。
吳烙霆：姐，你要的東西我弄好了，璟淩住的那套公寓所有鑰匙的模具我都找人打了，包括他臥室和衛生間的，你要不要順便把他保險櫃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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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棠棠：隻住房子的。
吳烙霆：得嘞。那之前說好的那個……？
蕭棠棠：你家在義烏那邊的倉庫，我幫你談好了，三年的免租期。另外你說你媽想做那款進口零食的代理，合同我讓人擬好了。
吳烙霆：姐你就是我親姐！！以後方璟淩的任何消息，我第一時間彙報！
再往下翻，是大學宿舍群裡的消息。
吳烙霆：兄弟們，有筆買賣，關於方璟淩的，幹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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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的好點吃不，嚇驚的大麼這了受。夜宵做己自給房廚去後然，服居家的淨乾身了換，澡個了洗先，神定了定淩璟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