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別讓我看到你有私房錢方璟淩裹著浴巾走出浴室，覺得自己的腿有點軟。他扶著牆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浴室裡蒸騰的殘餘水汽，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棠棠。”
“嗯？”
“昨晚你綁我的繩子，是你自己學的，還是白珂兒教你的？”
蕭棠棠擦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
方璟淩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停頓，眼睛眯了起來：“是白珂兒，對吧？”
“……珂兒隻是在國外的時候陪我去上了幾節課。”蕭棠棠的語氣有點不自然，“她是助教，我交了兩份學費。”
方璟淩深吸一口氣。
他就知道。
白珂兒，蕭棠棠的貼身保鏢，兼私人助理，兼“幫兇”。
這個女人的履歷堪稱離譜——曾經的職業格鬥運動員，退役後被蕭棠棠的爸爸高薪挖來給蕭棠棠當保鏢。
她比蕭棠棠大三歲，身高一米七二，體脂率常年保持在百分之十五以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她的左耳上方有一縷頭髮染成了深藍色，據說是為了紀念她退役前最後一場比賽。
這個女人還有一個特點——她喜歡主動出擊。
不管是對手、目標還是看上的人，白珂兒的原則隻有一個：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方璟淩見過她一次，那是三年前蕭棠棠還在國外的時候，白珂兒回國辦事，順道來東都看望方璟淩——準確地說，是蕭棠棠讓她來看看方璟淩有沒有“不老實”。
那次見麵給方璟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為白珂兒在確認他沒有“不老實”之後，一本正經地誇了他一句：“方先生，你的體脂率保持得不錯，很適合做沙包。”
從那以後，方璟淩就對白珂兒敬而遠之。
“所以，”方璟淩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昨晚綁我的那些手法，是白珂兒教的？”
“她教了我基礎，剩下的我自己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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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棠棠已經穿好了衣服——一件白色的圓領針織衫配深藍色的闊腿褲，頭髮吹得半幹，鬆鬆地披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既優雅又慵懶。
“珂兒說我在這方麵的天賦比在商場上高。”
方璟淩穿衣服的手停了一下：“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不是一句誇獎？”
蕭棠棠想了想：“無所謂，反正用得上就行。”
方璟淩無言以對。
上午九點零三分，一輛白色邁巴赫停在了“璟淩堂·中醫膳食”的門口。
這條老街上的店鋪大多這個時候才剛開門，賣早點的攤位還沒收完，空氣裡飄著豆漿油條和葯膳粥混合的香氣。
邁巴赫的出現像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麵——隔壁煎餅果子攤的大叔手裡的鏟子差點掉了，對麵茶葉店的老闆娘探出半個身子來看，連街角那隻常年趴著曬太陽的橘貓都擡起了頭。
方璟淩從車裡下來的時候，腿還是軟的。
他扶著車門站了一秒，深吸了一口春天微涼的空氣，感覺自己的靈魂終於從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飄了回來。
“中午我來接你，回去收拾東西搬家。”蕭棠棠的聲音從車裡傳出來，依舊是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方璟淩點了點頭，正準備關上車門，蕭棠棠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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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阿淩。”
“嗯？”
蕭棠棠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表情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以後你的醫館收入要充公。”
方璟淩關車門的動作僵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的醫館收入，以後要充公。”
蕭棠棠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作為你的未婚妻，我比你更擅長會計，這筆錢由我來管理比較合理。還有，不要讓我發現你藏私房錢。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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