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直接就地正法算了（修改版）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深藍色衛衣——剛才在客廳地闆上找到的，沒來得及熨，直接套上了。

他的臉色是一種介於蒼白和蠟黃之間的、不太健康的顏色，嘴唇上沒有什麼血色，眼底下有兩團淡淡的烏青，像是連續熬了三個大夜。

他走路的時候，每走一步大腿內側都在發抖，兩隻手不自覺地扶著自己的腰，姿勢像一個剛跑完馬拉鬆的八十歲老頭。

他走到單元樓門口的時候，扶著門框站了五秒鐘，才有力氣邁過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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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棠棠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彎了彎，沒有說什麼，但眼睛裡有一種“我的傑作”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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