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給老爸告未婚妻的狀方璟淩自覺地轉過了頭——不是因為害羞，是因為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再看任何會讓他心跳加速的畫麵。
他的心臟和腰都承受不起。
他拿起那套西裝，走進了浴室——不是為了洗澡，是去換衣服。
浴室裡的水汽已經散盡了，鏡子擦得鋥亮，洗手台上擺著一套新的洗漱用品，連牙刷都擠好了牙膏。
方璟淩看著那支擠好了牙膏的牙刷，愣了兩秒，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感動和恐懼並存，比例大概是三比七。
他快速地洗漱完畢，換上了那套深藏青色的西裝。
襯衫的領口剛好遮住了脖子上那些吻痕——他檢查了兩遍，確認沒有露出任何不該露出的痕跡。
西裝裁剪得很合身，肩寬、腰圍、袖長都恰到好處，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
他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帶，忽然想起一件事——這套西裝是誰買的？什麼時候買的？蕭棠棠怎麼會知道他的尺碼？
他決定不去想這個問題。想得越多，越覺得自己像一個被精確計算好的獵物。
方璟淩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蕭棠棠已經換好了那條墨綠色的絲絨長裙。
她正站在穿衣鏡前整理耳環，一對小小的、水滴形的翡翠耳環，顏色和裙子幾乎一模一樣。
她的頭髮被挽成了一個鬆散的低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脖頸的線條格外優美。
裙子是V領的設計，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但並不暴露，反而有一種低調的、剋製的性感。
她從鏡子裡看到了方璟淩，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彎了彎：“不錯，我的眼光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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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璟淩站在浴室門口，看著鏡子裡蕭棠棠的側影，忽然覺得這個女人穿什麼都好看——不穿更好看，但這個念頭他不敢說出來。
“我去樓下準備一下東西，十分鐘後出發。”
蕭棠棠從梳妝台上拿起一瓶香水，在手腕和耳後各噴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走到方璟淩麵前，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帶結，“你就待在這裡，不要亂跑，聽到了嗎？”
“聽到了。”
蕭棠棠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臥室，高跟鞋踩在走廊的木地闆上，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漸漸遠去。
方璟淩站在臥室中央，聽著那聲音消失在樓梯的方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走到床邊坐下，掏出手機，打算看看醫館今天的監控回放——趙小淼有沒有按時關門、葯膳粥有沒有賣完——結果手機屏幕剛亮起來，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來電顯示：爸。
方璟淩的手指在接聽鍵上停了一下。他爸很少主動給他打電話，一般都是他媽打，他爸在旁邊“嗯”，“哦”，“好”地附和幾句。
方廖擎這個人，在外麵是方氏集團的執行副總裁，開會時一拍桌子連那些老董事都要抖三抖，但在家裡，他的存在感大概和客廳角落裡那盆綠蘿差不多。
方璟淩接起了電話：“爸。”
“璟淩啊。”方廖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中氣十足，帶著一種習慣性的、上位者的沉穩，“在忙嗎？”
“不忙，剛換好衣服，晚上要陪棠棠去參加一個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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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棠棠？”方廖擎的聲音微微上揚，“蕭家的棠棠？她回東都了？”
方璟淩聽到這個問題，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開始說起。他張了張嘴，最後選擇了一個最簡潔的回答：“嗯，她回來了。我現在住在她那裡。”
方廖擎又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哦——”，那個“哦”的尾音拖得很長，裡麵包含了太多方璟淩讀得懂和讀不懂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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