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那目光在方璟淩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左眼,右眼,鼻樑,嘴唇。
每一個部位都看了一遍。確認了——沒有傷,沒有腫,沒有淤青,沒有血跡。他的狀態是完好的。
“阿淩,”蕭棠棠的聲音不大,但醫館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聲音不是“我在問你問題”的疑問語氣。
是一種“我在確認你的狀態”的、溫柔的、帶著一絲隻有方璟淩能聽出的“擔心”的、柔軟的、讓人心裡一暖的語氣,“沒事吧?”
方璟淩擡起頭,看著蕭棠棠。
他的表情在看著她的那一刻,發生了某種變化。
不是從“鎮定”變成“放鬆”,也不是從“放鬆”變成“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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