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棠棠，我想招聘實習生方璟淩看著她攥緊的拳頭，看著她的表情——那種“我的東西被碰了所以我要讓對方付出代價”的、護短的、帶著一絲危險的、同時又讓人心裡一暖的表情。
他走過去，伸出手，把她的拳頭握在掌心裡，一根一根地掰開她的手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拇指。
她的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幾道淺淺的、紅色的印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
“棠棠，”方璟淩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哄一個炸了毛的、隨時可能衝出去撓人的小貓，“先別衝動。”
蕭棠棠擡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那團火沒有滅，但也沒有繼續燒。“他讓人打你。”
“他讓人打我，但他沒打成。”
方璟淩把她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胸口，讓她感受他的心跳——平穩，有力，節奏均勻，像一個運轉良好的鐘錶，“你看，我沒事。連皮都沒破。”
蕭棠棠的手掌貼著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
那心跳很穩，穩到讓她覺得——“他確實沒事”——但她還是很生氣。不是因為方璟淩受傷了——他沒受傷——而是因為有人試圖讓他受傷。
這個“試圖”，本身就是不可饒恕的。
你可以不喜歡方璟淩，你可以覺得他不配，你可以說任何你想說的話。但你不能讓人打他。
這是蕭棠棠的底線。
方璟淩看著蕭棠棠的表情，知道她的“氣”還沒有消。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讓她去“報復”的時候。
明天的展覽會，才是他們應該集中精力應對的戰場。
錢睿錦在展覽會上安排了比賽，邀請了中醫協會的委員來做裁判，他一定是有備而來的。
他今天讓混混來打方璟淩，有兩個可能——一是想讓他受傷，沒法參加明天的比賽；二是想試探他的底，看看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管是哪一種，方璟淩都沒有讓他得逞。他打了回去，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把柄。
“棠棠，”方璟淩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明天的展覽會，我感覺不簡單。錢睿錦既然敢在醫館裡公開挑戰，又安排了比賽和裁判，他一定準備了什麼。我們不能隻被動應對。”
蕭棠棠看著他，眼神裡的那團火慢慢地從“我要去報復”的灼熱變成了一種更沉穩的、更冷靜的、像是在製定作戰計劃的、帶著一絲危險和一絲期待同時存在的、讓人心裡發毛又讓人忍不住好奇的、光。
“你的意思是？”
“明天，我們一起去。”
方璟淩說，嘴角彎了一個帶著一絲“我有計劃”的、狡黠的、讓人想要追問的弧度，“比賽我上，你在台下看著。等我贏了，我們再一起給他送一份大禮。”
蕭棠棠的眉毛動了一下。
“什麼大禮？”
方璟淩湊近她的耳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到隻有她一個人能聽到。他說了幾句話。
蕭棠棠的眼睛在聽的過程中慢慢地亮了起來，從“困惑”到“恍然”，從“恍然”到“有趣”，從“有趣”到“這個主意不錯”。
她的嘴角彎了起來——
那個弧度和她平時“溫柔微笑”或“威脅微笑”都不一樣，是一種“我未婚夫真聰明”的、帶著驕傲的、帶著一絲“我選的人果然沒錯”的、得意的、甜美的、讓人想要親一口的笑。
“好，”蕭棠棠點了點頭，“聽你的。”
方璟淩直起身，看著蕭棠棠的表情從“我要去報復”變成了“好，我們明天一起收拾他”，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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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他不怕蕭棠棠去報復——他知道她的能力，她想讓錢睿錦付出代價，錢睿錦就一定會付出代價。
而是因為他覺得，明天的展覽會上，當著所有人的麵，在比賽的賽場上贏了錢睿錦，比私下裡用任何手段報復都更解氣。
而且，更光明正大。而且——更爽。
兩個人上了樓，洗了澡，換了睡衣，躺進了被子裡。
蕭棠棠靠在方璟淩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
方璟淩的手搭在她後背上，指尖沿著她的脊柱慢慢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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